门徒电影
26-11-08 20:26 微博认证:微博新知博主 电影博主

写写《谷雨》跟演员井柏然吧。尤其是这几集看到师父去世,欧阳煦追悼会读信这段,井柏然哭戏太有杀伤力了,情感浓烈又真实催泪、刺痛人心。

其实读信这段戏之所以让人扛不住,不是因为井柏然哭得有多凶。恰恰相反,他哭得很不“好看”。追悼会上,他站在台上,明明在用尽全力把每个字念清楚,脸憋得通红,一字一字往外挤,但豆大的眼泪根本不听使唤,身体在抖,声音在颤,呜咽卡在喉咙里,一句完整的悼词都说不利索。

这时候你看到的是另一个欧阳煦,不是在岛上跟李光宗斡旋的游刃有余,而是想要自持却无法自持的崩塌,拼命想撑住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垮掉的人。

当然让这段读信之所以能把人砸穿,是因为前面那些日常把欧阳煦和章海远之间的关系,垫到了“如父如子”的厚度上。因为章海远对他的方式,从来不在师徒的框架里。欧阳煦伪装上岛,章海远跑到门口的报刊亭,守了整整一晚,等到人撤回来。回来之后故意罚他,嘴上凶着要训话,其实是担心徒弟,罚是因为怕,凶是因为差点失去。

而井柏然在这层关系里给出的表演,恰恰是这段师徒线最容易被忽略的另一半,欧阳煦在师父面前是另一个人。 在外面他敢打敢拼,用专业撑住伪装。但到了师父跟前呢?抱着师父撒娇,顶嘴耍贫,被罚了也不怕,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不会真生气。一个人只有在确信自己被无条件接住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孩子气。井柏然把这种“恃宠而骄”演得越自然,后面就越残忍。因为观众看见了欧阳煦在师父面前什么样子,才知道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师父去世之后,井柏然给出的东西,不是一个“悲痛”可以概括的。他演的是一种无措。去家里找师父,察觉到不对,惶恐一点一点从眼神里渗出来。太平间里扑上去抱住师父,趴在师傅身体上,这些反应全是被丢下孩子在找那个不会再回应他的人。

而追悼会读信,是这条情绪线的顶点,也是井柏然表演上真正见功夫的地方。他明明想克制,明明知道台下有那么多人看着,明明想认真的把信读完,但情感浓度已经超出了他能承接的极限。所以你看、眼泪不会说谎,身体的颤抖不会说谎,声音里的呜咽更不会说谎。他说一路走好的时候,观众听到的是一句悼词,但是对他而言,是一个儿子在跟父亲做最后的告别。

真的觉得井柏然师徒线演得太好了。在此之前,观众看到的是他在外面有多硬,那种“硬”是职业性的,是干了很多年职业下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但读信这一刻,所有的硬全部失效。外面不怕事的人,在师父面前怕了。 他怕的不是案子,是从此再也没有一个人用章海远看他的那种眼光看他了。这种“怕”,比任何一场查案的硬戏都更能让人相信,欧阳煦是一个活人,不是一个功能角色。

演员井柏然把握住的东西,说到底就是一件事,正面角色不应该被模版化,欧阳煦有爱,有恨,有在外面咬着牙撑住的倔,也有在师父跟前撒娇的软,有失去之后不讲道理的、孩子般的坍塌。这不是加分项,是一个人物之所以成立的底色!井柏然把欧阳煦的底色演出来了,所以读信那段才不是孤立的哭戏,是被观众认识了很久的演员再一次让你相信,他就是戏里的那个人、他就是那个欧阳煦。#我在微博聊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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