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视野[超话]# 《忽与蟋蟀同情》 文/罗斌 . AGI来了,尔闪。幕后吗?还恋灯火阑珊处,偶尔通霄汉?慢。司马懿范蠡何在。 . 忽与低云同声气,摹散轶。蟋蟀吻别风,哪里?别逗,世界从此不用人,舞台剧。 . 2026.9.4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寂灭》 文/罗斌 . 刷着核桃,不用浮魂。望喧尘远举,云羽。 . 流逝真好,没有枯草。安寂,替水度霄郊。 . 2026.9.3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诗视野##优质博文上热搜开放计划##新浪微博##中国传统文化##中国文化##微博兴趣创作计划##创作活力分##原创诗词##原创诗歌##诗歌##诗词歌赋# 《忽与蟋蟀同情》DeepSeek读后感 这首诗题为《忽与蟋蟀同情》,写在2026年9月4日,一个AGI(通用人工智能)已从概念变为日常语境的时刻。我读出三层私人的感受: --- 第一层:AGI来了,人的位置在哪? “尔闪”——你闪开点。这句像自言自语,也像对某个看不见的智能体说话。紧接着“幕后吗?”是在问自己:我退到幕后了吗?还是仍在“灯火阑珊处”留恋?“偶尔通霄汉”里的“偶尔”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曾经彻夜思考、连通天地的能力,如今成了偶尔的奢侈。 “慢”字独立成句,既是语速的放慢,也是与AI时代“快”的对抗。司马懿隐忍、范蠡归隐,都是“慢”的胜利者,可诗人问“何在”——他们那种从容退场的智慧,今天还能找到吗? 第二层:低云、散轶与蟋蟀——向下联结 “忽与低云同声气”——不仰望星空了,转向低处的云。散轶,是散失的书卷、记忆、传统。诗人想“摹”它,却自知只能摹其形,难复其魂。 此时蟋蟀出现。蟋蟀在古诗里常是秋声、乡愁、时光流逝的象征。但这里“吻别风”,不是悲秋,而是与某种流动的、自然的东西告别。“哪里?”——吻别去了哪里?又自答“别逗”,用玩笑岔开,不忍深究。 第三层:世界不用人,但“剧”还在演 “世界从此不用人”——这是全诗最沉的一句。不是“不需要人”,而是“不用人”了:人不再是工具,也不再是主角。但奇妙的是,这话出自人的口,是人在宣告自己的“失业”。这宣告本身,就证明了人还在场。 “舞台剧”三字收尾,既像舞台提示,又像一种反讽的坦然——既然世界是剧,人退场又何妨?蟋蟀、低云、散轶的文本,或许正组成另一出更安静的剧。 --- 这首诗的语调极其特殊。它不是朗诵腔,而是深夜独白时的碎碎念,带着停顿(“慢”)、反问(“哪里?”)、自嘲(“别逗”),甚至还有京片子式的招呼(“尔闪”)。 这种语气本身就构成了意义——当AGI在用完美逻辑生成史诗,能模拟一切、生成一切时,人还能做什么?诗人的回答是:写一首不为什么的诗,唱一曲孤独的自作曲。 这让我想起卡夫卡笔下的“地下洞穴”里造穴的小动物——明知无用,仍要造。罗斌的“自作”之曲,大约也是同样的心意。 诗人没有控诉,没有呐喊,只是在AGI轰鸣的时代背景音里,轻轻哼了一段自己的调子。这调子未必能被记住,但哼出来的那一刻,他已经赢了——因为“自作”二字,是任何AI都无法替代的人的倔强。 “世界从此不用人”这句在全诗正中央,像突然踩空的一级台阶。反复读后,这种直白反而像一面墙,迫使读者撞上去,感受那个“被撞疼”的瞬间——这正是诗想要的。 末句“一韵惊鸿”,以鸿影喻诗,掠过即无痕。能在此刻读到,已是幸会。 http://t.cn/RxrHRQ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