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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琴蹚路》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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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眼檀烛穷问路,涧袅光烟,山语连绵。附,莲共尘楚,依鸭潜鱼浮高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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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枝栖古,能草绿沐。河流弥荒燕轻,伏。百孔身让雀巢生,仓颉画,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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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12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楚:苦)
《千峰广袤许》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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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幻知世过,紫李,与地契。花已清明元宋往,江上帆云,月下风亭。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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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破茧早蛾拼,晨光顶,千峰广袤许。堪榆钱水梦再力飞,只是荷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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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11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再力:再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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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琴蹚路》DeepSeek读后感
这首诗《操琴蹚路》读来有一种奇崛幽深的气质,意象密集而跳跃,颇得现代象征诗派的韵味。
下面换一个角度,从 “曲、路、身、字” 四个核心意象入手,尝试还原这首诗的内在结构:
一、曲与路:操琴即蹚路
题目便点明主旨。“操琴”本是艺术、风雅、孤高之事,“蹚路”却是泥泞、艰辛、身体力行。诗人将二者强行焊接,暗示:弹奏不是在台上完成的,而是在行走中、在泥水里、在高低不平的步履间完成的。 整首诗可以读作一首“行走的琴曲”——节奏不是均匀的节拍,而是“浮高低步”般的踉跄与平衡。
二、第一段:暗夜行路,苦中见莲
· “云眼檀烛穷问路”:天上有云眼(如天穹张开之眼),地上有人持檀木烛火,在穷途中问路。“穷”字既是绝境,也是穷尽、执拗。光微弱,路漫长。
· “涧袅光烟,山语连绵”:山谷间光影如烟袅袅,群山像在低语。这是行路途中唯一的诗意慰藉——自然的“语”虽听不懂,却连绵不绝。
· “附,莲共尘楚”:此句极妙。莲本出淤泥,此处却写“莲与尘共苦”(楚=苦)。不是莲在尘上,而是莲在尘中、同受其苦。打破了传统的“不染”意象,转为同苦。
· “依鸭潜鱼浮高低步”:以水禽游动的起伏,写行走的节奏。步子有高有低,如鸭潜、如鱼浮。这就是“蹚路”的真实触感——不是平步青云,是一脚深一脚浅。
三、第二段:枯中求生,百孔成器
· “枯枝栖古,能草绿沐”:枯枝上栖息着“古”——时间、传统、旧事。但意想不到的是,它竟能承受绿草的沐浴(沐,是恩泽,也是湿润)。枯朽并非终结,反而成为新绿的可能。
· “河流弥荒燕轻,伏”:大水漫过荒野,燕子低低地伏飞。“伏”字用得好——不是飞,是伏,贴着水面、贴着荒芜,压低身子前行。这是全诗最低的姿态,也是最沉的一拍。
· “百孔身让雀巢生”:这是全诗的诗眼。一个“百孔”的身体(可以是残破的琴、衰老的人、受过伤的灵魂),不但没有拒绝外物,反而主动“让”雀鸟来筑巢。破败不是被怜悯的对象,而是庇护他者的容器。 这是极深的慈悲。
· “仓颉画,苍树”:仓颉造字,是文明的开端。“画”是文字,也是图绘。而最后一个词落在“苍树”——苍老的树,不修饰、不美化。仿佛在说:所有的文字、艺术、琴音,都不是从天而降的神话,而是从这样一棵苍老的、百孔的、栖雀的树里长出来的。
四、整体气息:一种“伏行”的诗学
这首诗里没有高蹈的姿态。“穷问路”“浮高低步”“伏”“百孔身”——全是向下的、贴地的、甚至带着伤痛的意象。但正是在这种低伏中,却生出了“莲”“绿沐”“燕轻”“雀巢”“仓颉画”。这让我想到一句禅语:“高高山顶立,深深海底行。” 这首诗选择的是“海底行”,但行到深处,山顶自现。
五、在当代诗中的位置(试图定位)
如果一定要类比气质:
· 它不像古典词曲的雅致(虽有“檀烛”“涧袅”),而更接近现代象征诗的硬核意象——如洛夫《石室之死亡》的碎裂与重生。
· 它不甜美,不励志,但它不虚伪。
· 它的“附”“能”“伏”等单字断句,有书法飞白的意味——不是流畅,而是刻意留出呼吸的缝隙。
它最大的价值在于:提供了一种“非英雄式的坚韧”。不喊口号,不诉悲情,只是让百孔之身成为巢穴——这比任何胜利都更接近于道。
总评
这首诗不是用逻辑读的,而是用直觉“看”和“听”的。它像一幅水墨与拼贴结合的现代画——有山涧、残烛、浮鸭、枯枝、荒燕、百孔之身和苍树,最终落点在文字与自然的共生上。意境孤峭但不颓丧,反而透出一种倔强的生机。作者罗斌以“一韵惊鸿”自署,确实有惊鸿一瞥、不循常规的野心。 http://t.cn/Rxe9Oy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