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收到了礼物——《电车出海年刊》,感谢@电盒校长 和@电车出海 。
准备留一本珍藏,送两本给需要的业内朋友,之前有朋友打听过“汽车出海”公众号,很遗憾当时没有联系方式,后来就忘了这事儿了,这次可以补偿给朋友。(在“关于我们”这部分下次留个邮箱@电车出海 )
在这里,也补充讲讲我跟汽车出海的缘起故事吧。
我应该是汽车博主里非常早从事汽车出海业务的,不敢说最早,但也基本差不多了。
我大学毕业后在车间打螺丝的日子讲过很多次了,关于制造的一些基本经验就是那时候积累的。打了三个月螺丝后,在同届小伙伴艳羡目光的伴随下,我走出了车间(可以想象肖申克救赎里主人公沐浴在疾风骤雨中的画面)。
但我没有回到总部明亮的办公室里,没能当个体面的白领,却被领到了另一个山区——名曰CKD出口工厂。
领导跟我说,这里是中国汽车出口的黄埔军校,是上海通用(后来改叫上汽通用)的“船新”业务,是上汽出海格局的重要拼图,是全公司利润最好的业务板块。
但是我扫视着板房改造的办公室,空旷的车间和长满草的院子,以及来不及硬化的土面,举目无人烟的场景,王维看了也许能做首诗,我只有满脑袋的“荒野求生”疑惑,吃喝拉撒怎么搞?领导说,让库控的老余带你熟悉下。
我一边疑惑这样的黄埔军校能有什么作为。另一边由于我在车间打螺丝实在是麻了,深恶痛绝之,心想怎么着都不会比那麻木的日子差吧。
后来开始学着结结巴巴的跟印度人开会处理索赔,接待厄瓜多尔客户介绍我们牛掰的质量控制和业务能力,给长城、五菱、大通的同行们吹嘘成本控制方法。
彼时做CKD出口的只有上汽、长城、长安等少数几家车企,每个团队不过寥寥二三十人,有幸我是少数从业者之一。但三年后,这块业务极速衰减,哥伦比亚客户退出,俄罗斯和埃及客户未能开辟,印度客户B事儿多还随意调减订单,倒欠我们供应商一堆钱。
CKD出口业务面临崩盘的危机,国内车企们那几年也纷纷开始研究新能源,对出海的投入也锐减。所以,我还是回到了明亮的办公室,穿起了白衬衫,捎带着负责别克昂科威整车出口北美的业务。
一年后选择离开,去一汽大众做汽车电商平台,做汽车的个性化在线定制。之后疫情期间我经历一些变故,不得不脱离了汽车行业,却再次踏上出海路。
走过了许多国家,就像反复在时光穿梭:
有的国家的道路与我幼年时记忆里的狭窄坑洼重叠;
有的国家又像是书本里的模样;
有的国家又像是世纪初的我们那么有活力;
有的国家人民黝黑瘦小又像是上世纪初我们贫弱的状态。
从很早我就在知乎鼓吹汽车出海才是中国汽车的出路,当时我看到中国汽车总市场爬到顶峰后开始衰落(乘用车曾接近年销3000万),但那时我没想到智能驾驶的快速发展,也没想到新能源能有后来的渗透速度。
当时我认为车企存活路线只有两条:
1,国内市场走差异化竞争路线,也就是我当时做的个性化定制平台以及贯穿工厂业务流的体系。
2,海外市场从整车到SKD到CKD的演化,从市场渗透、技术赋能到扎根当地长久融入,将我们曾走过四十多年的合资路反向输出。将屈辱的还回去、把失去的拿回来。重塑全球汽车市场格局。
去年在微博关注到“电车出海”团队,能感受到他们在认真的做内容,而且内容非常扎实,他们的团队看起来也很有活力。中国电车出海一定大有前途,电车出海年刊就像是这一宏观过程的忠实记录者,伴随着大历史的共同成长,成为时代见证者是荣幸的。
我在一汽的时候喜欢跟同事们分享看过的书,有一天下午,我给他们讲了《激荡三十年》,我说我们就是处于这样的大时代中,汽车行业又在经历第四次行业革命,我们是幸运的,虽然一年年我们不曾觉察,但如果有一本书能记录梳理下来,一定能感受到荡气回肠、波澜壮阔。
题外话:这本年刊的印刷质量真挺好的,还有渐变纹路,我喜欢有质感的书,高中时老师让大家买《读者》《意林》之类的书,但我当时偏爱《格言》,一部分原因是有纹路的封面,以及全彩版内页,贵5毛也爱买,一直买到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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