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剧透。
我非常喜欢诺兰的叙事,并不是因为他讲故事简洁,而是“全面”,而且轻重程度拿捏得很好。
比如雅典娜这个意象,在电影前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一个单纯的雅典娜,因为这个意象太重了,它几乎是支撑奥德修斯走到最后的原因。但到了电影末尾,突然有一个全知全能的视角告诉我们那只是个平民小女孩,它甚至身份一拐从一个“目的”变成了一个“成因”。
一个“雅典娜”在不同的人,不同的时期看来,就完全是两码事。甚至诺兰百忙之中还用了赞达亚的一个眼神传递了“雅典娜”在平民眼里只意味着死亡和痛苦,它不存在任何神性。
可以说是叙诡,但我更觉得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拿捏。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