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196 年,韩信刚死,满朝欢呼。张良决心归隐山林,临走前一句话吓瘫刘邦:若四十万匈奴骑兵压境,谁去退敌?
长乐宫钟室的石板上,韩信的血迹还未擦净。这位替刘邦打下大半个天下的淮阴侯,因 “谋反” 被宫女用竹签活活捅死。
消息传至未央宫,满朝文武反应各异。有人叹气,有人沉默,更多人难掩喜悦。沛县出来的老弟兄们眉开眼笑,樊哙咧嘴,灌婴搓手,周勃也露了笑脸。他们心想,韩信压他们多年,功劳第一,如今刺头拔了,论功行赏该轮到自己。
刘邦坐在龙椅上,五味杂陈。他确实高兴,自垓下围项羽起,就因韩信能打且有主见、不听话而睡不安稳。他摸着脸皮咳嗽两声,想起荥阳被围时,韩信要假齐王,自己怒而被张良劝忍,韩信才奔袭抄项羽后路。可如今韩信已死,刘邦摆手欲退朝,他胸口又闷了。
此时,张良从文臣队列走出,称自己身子不好,药比饭多,脑子跟不上,想辞官回山养病,还说要寻赤松子学本事。殿里先是安静,接着议论纷纷。大家都懂,韩信刚死他就归隐,是明白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想自保。
刘邦脸上肉抽了抽,恼怒却难言。他不舍挽留:“子房,你是朕的左膀右臂,天下未平,朕正倚重你,怎能走?” 张良拱手拒绝,称身子撑不住,怕误大事。刘邦又劝,张良摇头。最后刘邦 “勉强” 点头,赐黄金百斤、珠玉两斗。
张良谢恩后转身朝殿门走去。大臣们目送,不少人已盘算其他事。快跨出殿门时,张良停住,侧了侧身,半边脸露给众人。
“陛下,臣临走有话要说。” 他声音不大,大殿却安静如空谷。“今日诛韩信除内患值得高兴,可北边还有匈奴。” 空气仿佛凝固。
张良接着平淡道:“冒顿单于,陛下打过交道。他为练兵射死亲爹,灭东胡、吞月氏、收楼烦,手下四十万战士。去年韩王信叛逃,泄露边关底细,冒顿胆子更大。”
他转身,目光平静扫过刘邦:“若明天四十万匈奴铁骑到雁门关外,陛下派谁领兵?” 又扫过大臣:“满朝文武谁能带兵?”
话音刚落,“哐当” 一声,刘邦手边玉碗滚落台阶,碎成数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