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道德经》里一句话：“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突然觉得，这句话放在性别这件事情上，好像有一种特别有意思的意味。我们总习惯把阴和阳理解成两个对立的方向，男和女也常常被放进这样一种二元的框架里，好像一个人一定要属于其中的一边。但其实人本来就是复杂的，身体、欲望、性格、情感和自我认知，都可能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对我来说，性别也许并不是在阴和阳之间做一道选择题，而更像是一种不断碰撞、不断流动的过程。

我很喜欢“冲气以为和”里的这个“冲”字。它不是静止的，也不是让两种力量彼此妥协，而是在冲撞、拉扯甚至不平衡之中，慢慢形成一种新的状态。世界本来就是在不平衡、碰撞和流动之中形成平衡，人也一样。也许所谓的性别，并不一定非要把自己固定在“男性”或者“女性”的某一个位置上。阴与阳可以同时存在，雌与雄也未必一定要彼此分离。也许所谓“雌雄同体”，并不是成为两个性别的简单叠加，而是在一个人的身体与灵魂里，让阴与阳彼此流动、彼此碰撞，最后形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