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养的小狗都胖嘟嘟的# 奶奶刚把搪瓷碗放下，小狗耳朵先啪地立起，四只小短腿在地砖上蹬出一串小碎步，圆滚滚的身子像糯米团子滚到脚边。它努力坐好，屁股却左右挪，前爪交替踩地，鼻尖凑近碗沿轻轻一拱，尾巴扫得门槛沙沙响。

奶奶说等会儿，它抬头望她，黑眼珠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粒饭。勺子一响，它立刻低头认真吃，吃两口又抬眼看人，像在确认香味有没有续杯。奶奶用围裙替它擦嘴，它顺势把脑袋塞进掌心，耳朵向后贴成两片小叶子。

午后，它趴在门边晒太阳，肚皮一起一伏，爪子偶尔轻轻一蹬，像在梦里追蝴蝶。听见厨房零食袋窸窣，它先动动鼻尖，再慢悠悠起身，走到一半忽然加速，尾巴摇成小风扇。奶奶点点它额头，它便翻出肚皮，四脚朝天等揉揉。

勺子碰碗的轻响，对它就像开饭铃；它也用湿鼻尖碰碰奶奶手背，把日子过得热乎乎。夕阳落在圆鼓鼓的背上，它把下巴搁在奶奶鞋面，安安静静守着，像一团会呼吸的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