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铮在Roadster发布会后发文说,最震撼他的不是车能飞、能贴墙行驶,而是车门打开时驾驶位上的机器人;作为演员,他由此联想到AI对表演的冲击,认为AI能仿形却载不动情绪,程序不懂油门深浅背后的心境。

  一、飞车是工程奇观,机器人触动“人的位置”

  发布会焦点:Roadster在得州SpaceX测试场完成空中翻滚、坡道倒挂等演示,驾驶位坐着Optimus人形机器人。

  葛铮的注意点:他写“惊艳的不是车能飞、能贴墙行驶,而是车门打开的一瞬间,驾驶位上的机器人”。

  反差所在:飞车展示工程能力,机器人坐进驾驶位则把“人被替代”的命题摆到眼前,科技简化行为的同时抽走了人与事物之间带情绪的体感。

  二、演员身份让他对AI替代更敏感

  职业焦虑:葛铮提到行业不景气,要面对AI演员、AI电影、AI剧集冲击。

  他的判断:影像艺术根基是人的真实感受与人生阅历,AI能仿形,却承载不了人经历苦与难之后从心底漫出来的情绪。

  关注点转移:他更在意“解题过程”,同样的问题和答案,不同人有不同表达,草稿纸涂改里能看见快乐和困惑。

  三、Roadster的“飞”是短时特技,更像技术宣言

  技术本质:Roadster依靠SpaceX冷气推进系统和底盘风扇负压,短时离地、调整姿态,完成坡道翻转落地,并非持续巡航。

  版本与落地:Rocket版为单座、带完整飞行系统,仅可在封闭场地使用,暂不具备公共道路资质;中国官网目前仅开放Performance预订,意向金33.2万元,计划2028年量产。

  兴趣排序:正因车本身更像技术展示,葛铮把注意力放回机器人,反而更贴近他对“技术与人”的长期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