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官杀作为一种规则/制度化身份/社会认可的头衔以及“你应该怎样”的外在标准,这一年它会激起我的一种,莫名的微妙的身份焦虑,以前会安于做一个“社会边缘人”,现在很多时刻会被自己社会化程度之低惊到(比起我的很多其他朋友)[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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