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会莫名其妙的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在国内的时候人总是生活在一个框架里的,可以反抗的无法反抗的,总是要和什么东西做斗争 但现在这些庞然大物从我的人生里淡成远方的一片山群了,没有对手不再有竞技场也没有观众,但肌肉的惯性还在,我这段时间就是这样干着这样一个下岗拳手可能会做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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