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很emo,因为意识到长大就是一个逐渐闭麦的过程。
上周一个老博主朋友说他想开始做视频播客,问能不能第一个采访我。我说好。
录制之后他跟我说: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真诚,和你对说真话的犹豫。他说几年前的他塔拉绝不是如此有所顾虑的。在说不说、说多少、说到什么程度上都有顾虑。不仅是在观点“正确性”上的顾虑,还有在“到底对公众袒露多少心声”的顾虑。他觉得我变得越来越不愿意让别人了解我。
我说你是想说我变无聊了吧,随便你说。
他问我这种收敛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我说我自愿的,这是一种抉择。他露出了一种遗憾的表情。
可能我说“被逼的”会显得比较悲壮吧。
但真实生活可能就是没有那么悲壮。就是怂了,屈服了。或者说可能一些创伤事件永久改变了我的大脑回路。我要关心今晚能不能吃得上饭,我的家人是否安全,就势必需要放下一些远方的星光。
我怀念自己曾经每天8条微博或者每月一条20分钟的长视频分享生活的日子,与此同时我觉得这很令人震撼。什么样的人可以对世界如此相信呢?一定是获得过很多很多爱的人。我很荣幸见证她存在过。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