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6-01-11 07:3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昨天刷到一个视频,说的是高敏感人群很容易在无意识中树敌。对另外一些人来讲,他们的存在,就是罪过。

一般来说,高敏感者渴望深度共鸣,对寒暄敷衍本能回避。这在依赖人情和表面和谐的文化中,容易被误判为“不屑与之为伍”。

他们总倾向于呈现真实的自我。当多数人依赖社会面具获得安全感时,一个高度真实、情绪透明的人,就像一面照妖镜,让周围人显得有点装,引发他人下意识的防御与排斥。

他们往往拥有天赋式洞察力,能常能快速看透事物本质或人心动机。但这种不经意的“看透”,会让尚未准备好面对真相的人感到被冒犯、甚至恐惧,从而先发制人地疏远或攻击。

他们无需主动攻击,其存在本身,就对某些人的伪装、自欺或浅薄构成了无声的挑战,所以,很容易遭嫉恨。

但人有时候真的很难改变自己的本性。

我发现古代很多文人就属于高敏然人群,比如,白居易、苏轼。

我们现在提到白居易、苏轼被构陷的经历,总觉得他们一定是锋芒太露、人缘不好,才会遭受这么多。

但实际上,他们是社交悍匪。喜欢他们、愿意和他们深交的人也有很多。

苏轼朋友遍天下,从文人雅士到乡野农夫都有;白居易更是粉丝众多,诗篇“传诵于王公、妾妇、牛童、马走之口”。

他们的魅力正在于其真实的生命力、深刻的共情力和不羁的才华,这吸引了大量寻求真诚连接的人。

而他们的敌人,往往不是被他们刻意得罪的普通人,而是官僚体系中,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感到被威胁的人。

他们的深度和真实,既招致嫉恨,也能吸引真挚的盟友,构建强大的个人魅力场。

这就是事物的一体两面。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