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1-2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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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性(中下下)
#瓶邪# (前篇http://t.cn/AXGrMfTV)
吴邪之前陷入了一种认知上的误区,他以为所有事情的源头是酒,但事实是,酒只是催化剂,张起灵刚才的那句话才是源头。
于是他顿觉开悟,这才终于明白点什么。
但紧接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和无措,脑子一下空了,也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张了张嘴,在张起灵视线中结巴的说了一句我想一想,你等我想想,然后就跑回了屋。
夜里失眠,吴邪躺在床上,伸手摸着额头叹气,然后翻身,盯着窗户继续叹气。
他没想过和张起灵的关系能有什么变化,这些年,他最敢想的就是把人接回来,能愿意和他来雨村安安稳稳养老就很好了。
他实在没有想的很长远。
吴邪心里反复琢磨着,纠结迷茫,下半夜才睡过去。
却是没睡多久就醒了,是被客厅搬东西的动静吵醒的。
叮叮当当的,他很烦躁的起身下床,以为是家里狗子弄出的噪音,刚要开门骂一通,却见客厅亮着灯,张起灵穿戴齐整,正拿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吴邪顿住,一下子清醒了,他走出去,问道: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要进山?也不用拿这么多东西吧,你要在山里住一个月吗?”
张起灵看他:
“我离开一段时间。”
吴邪心里头一跳,猝不及防地听到这句话,懵了。
张起灵瞧了他一会儿,作势拉着箱子走。
吴邪立刻按住他手,回过神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离开一段时间?你接活儿了?”
张起灵摇头。
“那是,张海客找你?”
张起灵继续摇头。
吴邪皱眉:“那你走什么?”
有一会儿,张起灵重新看他,才道:
“我在这,你会为难。”
吴邪不解:“我为难什么?”
只是说完后他顿住,便就懂了这个意思。
他眨眨眼,随后侧过身思考了一两秒,再转过来道:
“小哥,你别多想,我没有为难,我也没有怪你,我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真的。”
张起灵盯着他:
“不生气吗。”
吴邪摇头:“我不生气。”
以为表明这个态度就可以了,谁料片刻过去,张起灵还是拉起行李箱。
吴邪很不理解,挡在他面前:
“我都说了我不怪你,我也不生气,你还走什么?”
张起灵想了想,直接道:
“你接受我吗。”
吴邪再次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像回到几个小时前对方说的那句负责一样,让他宕机了。
张起灵料定他的反应,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拉着箱子绕过他离开。
短短几秒钟里,吴邪从宕机到重启,思维快速运转到了一个极限,他转身跑出房子,挡住即将走出小院儿的张起灵,有些生气道:
“你这是威胁我吗?我不接受你,你就离开?”
张起灵盯着他的眼睛,虽然语气是急促僵硬的,眼神却意外的脆弱,于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切入点,似乎是吴邪都还没有发现的:
他的离开,重要到对于吴邪来说是一种威胁。
张起灵的睫毛动了动,而后他近前两步,更靠近大门,也更靠近吴邪,
“是。”他干脆道。
就当是一种威胁,一种、不算清白高明的威胁。
不想我离开的话,就接受我。
吴邪眸子闪烁数下,他不会知道他此刻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他尚还处在头脑风暴中,他也越来越不明白事情的走向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于是他偏过头,紧攥着行李箱的拉杆不松手:
“你不能这样威胁我,小哥……”
张起灵始终盯着他,要把人网进来一样,便再度道:
“吴邪,我真的走了。”
他还没有什么动作,吴邪蓦地回过头,急切地道了句不行。
说罢,吴邪蹙眉叹息,他手指尖微微抖动,几度辗转后,像是下定决心做了个极其重要又艰难的决定:
“你别走……”
他艰涩开口:
“我没说不接受……”
张起灵的呼吸随着他这句话而渐渐迟缓,他几乎就在吴邪面前,再度确定般问道:
“所以,你接受?”
门厅昏黄的光照过来,吴邪耳根几乎红透了,他低头把脸埋在掌心,点点头。
他现在只想把人留住,所以什么都能答应。
半晌,得到这个确定,张起灵松开箱子。他几不可察地轻轻松了口气,目光也疏落起来,他近前一步,将人拉到怀里抱着。
吴邪僵住片刻,想说什么时一只手已托住他脸庞,而后轻轻柔柔的一个吻贴过来。
先是浅浅的,然后舌尖钻进来,探进他口腔,又变成急切地、深入地一个吻,牢牢箍着他。
于是渐渐后退,直到抵在门上,交换了气息,十指也交握着。
吴邪却是有话想说,他艰难挣得一点空隙,脸涨得通红道:
“你要、你要给我些时间适应……,我……”
“不行。”张起灵直截了当拒绝道。
吴邪便怔住。
张起灵垂下睫毛,良久后,忽听得他一声叹息,他抬起眼:
“吴邪,已经太久了,我不想等。”
他拿出过太多时间,也浪费了太多时间,或许没有酒醉这件事,他确实会慢慢地等吴邪适应,他可以等吴邪一点点反应过来,一点点明了这一切。但现在木已成舟,他就不想再等了。
一刻都不想等。
吴邪作不得声音,一时恍惚住。
张起灵更搂紧他,道:
“可以反悔,可以推开我。”
不等吴邪说话,他又道:
“我会走。”
吴邪抿唇,好半天,他偏过头,似是无奈般深吸口气,道:
“你果然就是在威胁我。”
可偏偏,他没办法,他就是被拿捏住了,因为他千真万确地,不想张起灵走,不想张起灵难过,不想有任何事情成为张起灵的遗憾。
也如同喝醉那晚一样,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也就只有张起灵可以对他那个样子,他只默许这么一个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张起灵低说了句对,然后拨回吴邪的脸,再度吻上去。
是更加绵长的、亲昵无间的交缠,唇齿密切相贴,空不出一丝缝隙。
吴邪闭上眼,没有抗拒,微微启唇由着对方索取,直到他身子都软了。
张起灵蹭着他唇边,问:
“讨厌这样吗。”
吴邪眸中微湿,颇有些难为情道:
“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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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还得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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