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汉谟拉比 26-01-2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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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厉害的人,也是这么迷茫地找自己,并且还在找

我经常在看到很多世俗成功的人,他们可能有名,有钱,有光,总是暗自想他们一定是内心无比坚定,才会有如此大的成就,因为不内耗,坚信自我的人,才可能更加专注地做事业。比如马昊,她是非常成功的综艺节目制作人,做过那么多创过收视率奇迹的节目,所以我也一直很好奇,她为什么要花费一年时间去做《因为是想写成歌》,仅是缅怀超男超女,快乐男声或女声,那些曾经自己锻造的荣光吗,或者是追忆青春的复古叙事?#因为是想写成歌#

在最后一集,我终于有了答案,她更多是在找自己,探索自我是什么样的,厘清哪些是热爱,哪些是世俗价值。自我这个东西,你是很难感知的,需要通过你内心想做的事情,你做过的事情,以及亲密之人的谈话,才能模糊反射出来。

其实不仅是她,我看到那么多厉害的人,原来也是如她这样,通过无数的迷茫,挣扎,尝试以及反刍,才找到一个相对确定的自己。

就像我们一样。所以,如果此刻的我们,还在困惑,踟蹰与焦虑,没关系的,大家都这样的,你看他们也是。
我看到马昊对陈楚生说,“我每天在舞台上面说的是,我希望你成长,希望你梦想实现,但是我自己其实我没有成长。做这个片子,我其实就是想跟过去的自己对话,但我过去的自己都在你们身上。我想透过你们把我自己拼回去。”

她说她忽然开始怀疑,她不知道自己过去的那些事业到底是因为一直“赢”所以才让她觉得热爱,还是因为这真的是她喜欢的事情。虽然综艺的大盘在整体下降,但她还是想赢,从而获取自己“热爱”的证明。

马昊又去找了刘忻,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摇滚女孩的成熟模样了,电视里放着《夏目友人帐》,很是应景。她是学音乐的,但是她的同学们基本都没有做音乐,她在快乐女声后,虽然经历了大火,可是她会忍不住怀疑,“这些歌。我真的有感受吗?我真的有感触吗?我想表达什么呢?我跟别人比,我替代不了的东西是什么?我独特的东西是什么?”,或许她只是幸运,谁都可以是她,那么她个体的价值在哪里呢?于是她陷入巨大的痛苦,每天什么也不做,就在等舍友回来听她们的故事,她没有自己了。直到某天,她去看了《乐队的夏天》,她又感动又悲伤,感动的是她想起自己高中时也曾组过乐队,那时的快乐不真实得好像做梦,悲伤的是她觉得自己“好像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有那样的一天,你能唱你自己喜欢的作品,你身边能有特别好的伙伴,你能接收到那样的喝彩,你会有非常懂你的乐评人在分析你的作品”。她去看了现场,扑面而来的感动与梦摇晃着她,她一个人挣扎了许久许久,“她想证明我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就是跟你们都没有关系”,她就是想做摇滚。她高中的吉他手,她的伙伴们,带着她与他们的作品,他们终于开始做摇滚了。

刘忻好像就在那一刻复生了,无论别人如何质疑她是不是就是流行做不下去了,迫不得已做摇滚,她不在乎,流行那些都是极好极好的,但是她没有这样的生命体验,那不是她的感受,那些有别人做了,她要做刘忻。
舞台上,她一头黄发,眼神明亮,音乐好像灵魂一样真实。

黄雅莉在一个好像垃圾场一样的地方找寻配件,多年以后的她一定会想到她曾经倾尽所有只为做一个或许观众没有那么多,但是是她想要的舞台的下午。马昊说曾经黄雅莉很幸运,16岁就被万众瞩目,签了很厉害的音乐公司。可是演唱会又不做了,她沮丧了很久,去学了自己喜欢的绘画,然后想为什么我不能做一个自己的舞台呢?她在画画时,喜欢梵高,用吸管做了梵高的《星空》,她兴奋地给工作人员,也是她的朋友讲她对舞台的设计。他们面露难色,她说很难吧,我知道的,然后她还是咬牙自己去找材料,搬木头,倾尽所有。她说我能感受到我的勇气在一点点萎缩,我知道我现在不做,以后就不会做了。无论遭遇洪水的毁坏,还是旁人的不解,这个唱着“蝴蝶泉边”的女孩,终于做了她用货车改造的舞台。想象力绮丽而又奔放,好像绿野仙踪一样不可思议。岁月啊,给她成熟,给她经历,也让她越来越像纯粹的,返璞归真的自己。

她出道时只是青涩的16岁,她现在依然葆有16岁的纯真,她就是梦游回来的爱丽丝。

马昊又向比她小二十岁的曾轶可求解“生命的意义”,她说,曾轶可你好像没这个困扰,去区分喜欢的事情与必须要做的事情。曾轶可非常淡定,她说,她确实分得挺开,商业是必须做的,艺术是想做的,她推荐了一本书,《伟大是不能被计划的》,“核心观点就是你不能计划你做这个事情,它会给你带来什么,然它会出现一个多好的结果,而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可以,带你去一个很伟大的方向。就像open AI这个公司,一开始也并不知道它自己会制造出一个这么大的人工智能的。”也就是不要预设⽬标,专注当下最想做的事,你做的事情,会给你答案。她最后诚实地总结自己的争议与批评,她说没关系的,挫折会让你产生创造力,平淡不会。
我觉得,曾轶可说的其实就《反脆弱》这本书的观点,可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坦诚面对自己,就像她一样。

这期给我感触最深的是陈楚生,原来经历使得他变得那么智慧,经历了大红大紫,晚会缺席带来的巨额赔偿风波,去了新公司,而后又离开,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数不清的琐事快要吞噬了他。后来他体会到了专注的魅力,聚焦一个锚点,而不随波逐流。我觉得他的幸运在于,他一开始就找到了热爱,并愿意孤注一掷,为之坚守,他说,“音乐是个无边的海洋,你在海洋里先生存,然后慢慢了解你周边的海域。想要去更加的深入,甚至下潜,你能潜,你能潜到多深。再往前游,你能游多远?你可能会有这目标,朝着你欣赏的那个音乐人也好,音乐形式也好,你去靠近他。能靠多近其实不知道,但是最起码,你在做这样的一件事情。心里面最深处的你最想做的东西。”
他跟刘忻说了一样的观点,人一定要有理想。陈楚生觉得,你的理想,你内心所爱一定时刻提醒你不要偏离。“在这过程当中,不管被误解也好,失败也好,甚至是成功,你才能够尽可能很诚实的面对它。原因并不复杂,我只是去做我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就是这样的他,才能在开头对马昊说,痛苦源于比较,马昊你觉得自己常常在赢,但这个“常常”也不给是生命长河的一段时间而已,“你如果要去比较的话,你永远都是输家”。

感谢《因为是想写成歌》,我看到了段林希与苏妙玲的自我价值重塑,看到了李霄云与黄英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自洽,看到了白举纲与宁桓宇的“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看到了左立与李行亮在巨大舆论漩涡后的探索,以及这期,那么厉害的人从容而又诚实地展示了他们如何找自己,可能还在路上,但是先去做了。

去创作吧,创作的本质就是与自己对话,陈楚生给马昊弹了一首曲子,然后笑着说,唉呀,感觉好像弹错了很多。
没有,人生就是在弹一首大概也就三万多天的曲子,又漫长,又短暂,哪有弹错。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