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夕酱
回想起来,从前的夕还是很爱黏着颉的。三姐说话总是轻柔,也许是职业病;三姐总是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三姐眼角的橙红惹人瞩目——夕一向喜欢好看的颜色。只是越长大,夕越主动保持距离。偏偏颉还是个坏心眼,妹妹愈是拘束,她就愈是要调笑一番。那段时间可谓是鸡飞狗跳,有时甚至需要其他姐姐出面才能消停。
再后来,夕一闭上眼就会梦到颉。有时是一反常态,沉默着离开的三姐,无论夕如何呼唤都不回头;有时颉以诡异的姿态死去,心脏被掏空却没留下一丝血迹。更多时候她会看到颉的画像正在燃烧,从上到下,每一次入梦都会烧去一点,直到那抹橙红也化作枯火。
夕靠着一腔直觉画下了颉的画像,那张画挂在其他十人之间,仿佛扭曲的波纹。夕看着不符合自己水平的画作,轻哼一声,不知是叹气还是不满:
“颉,我早已记不清你的样貌了。”
不过也无甚差别,反正不论她画下什么,最后都是一团乱墨,唯有画中央那一抹笑意能被识别,看起来有些狡黠。
夕沉默半晌。
“罢了,一看就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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