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了很多对冯道的讨论，因为他一生侍奉了十几个君主，古代人把他编进《贰臣传》，说他不忠君，十姓家奴什么的，现代人的大部分观点是站他，说他是真正践行民为重君为轻的实干家，只要能治理好天下，谁来当皇帝都行。
当然用现在的眼光看这个确实是没有错，忠君这种思想本就封建落后，但我又在想，钱元瓘临死时一开始要立养子三郎当继位君主，胡思进劝他不要，举的是后唐明帝李嗣源的例子，李嗣源也是养子，他没有血缘关系当了皇帝，这在别人眼里就是名不正言不顺，那既然你能当，那我也能当，五代十国的大乱象基本都是这么来的，中原大舞台，有梦你就来……
这么想想，古代人的忠君思想或许也不全是出于内心的忠诚，只是用血缘关系一直维持住正统，其他不符合条件的人要取而代之的代价就更大一些，名不正言不顺。按这个逻辑理解古代嫡长子继承制好像也能想通，把范围尽可能划小，才能避免争斗，其实大部分时候，朝廷是靠机构运作的，只要嫡长子不是太离谱，基本上都差不多。非要在孩子里选最优秀的那个继承，反而会造成大乱斗场面，不利于稳定。
忠君，忠于血统身份，或许并不迂腐，它是古代社会最能保持整体稳定的一个最优选而已。就像我最近老看到一些古代迷信的科学解释，其实是因为讲道理讲不通太难传播，用迷信的办法一唬人立马管用，所以编了很多迷信教条出来，那个招魂用的碗里插筷子的办法，利用的就是人的心理安慰剂效应，还有那些风水的解释，其实都是有科学解释的，但是一言难尽干脆搞点简单粗暴的迷信，唬人遵守，只要能达到效果，管他迷信还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