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瓶邪之间有十岁的正年龄差，张起灵十五六岁，吴邪五六岁，那么吴邪出于对喜欢的同辈哥哥的憧憬向往崇敬，应该会很致力于穿张起灵的衣服。
青春期男生身体发育拔高时的每一件T恤外套都能成为小朋友敬仰的标志。
第一次穿到张起灵的衣服是吴邪到张起灵家去住忘了带睡衣，小孩儿和他最爱的小哥一起洗完澡后是被托着屁股抱出来的，地上滑他小哥不让他下地。吴邪光溜溜地裹着浴巾，脸蛋儿红润润，头发湿漉漉，双手抱住张起灵脖子，藕节一样白皙的小腿在空气里乱晃，腿肚和脚踝还挂着水珠，被张起灵看见后拿手摸着揩了去。
吴邪怕痒，缩着脚趾一个劲儿往张起灵怀里躲，见到客厅里的白玛又脆生生地对着撒娇：“阿姨，我没有衣服穿，小哥说我可以穿他小时候的。”
在自家儿子和未来儿媳期待的目光里，白玛先是想了想，正准备起身去找才记起来张起灵小时候的衣服都拿去捐掉了，于是说：“哎呀小邪，小官小时候的衣服没有了，要不就穿他其他的衣服吧。”
连遗憾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年纪，吴邪自然没觉得可惜，反倒是因为听见横竖都能穿小哥的衣服而开心，紧了紧搂着张起灵脖子的手，嘿嘿笑着脸都快贴他小哥脸上去了。
被吴邪的发梢挠着颈侧，张起灵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其实心底很受不了吴邪这样对他撒娇，在吴邪软软地开口前就抱着人几步快走回了自己卧室。
把吴邪放到床上，张起灵转身就在衣柜里翻自己的衣服。吴邪窸窸窣窣地抓着浴巾擦身上的水，张起灵找到合适的干净T恤后再一转身就看到吴邪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盘着腿期盼地看向自己。
张起灵怕他着凉赶快把衣服递过去，吴邪看了下正反努力地穿上，但因为实在太大，穿好站起来的时候衣领松垮地滑落半个肩头。
那也没办法，凑活将就了，吴邪爬到张起灵怀里乖乖地等小哥给自己吹头发。张起灵摸着小孩儿脑袋，吴邪曲着双腿坐在他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吴邪听着他小哥回应地嗯两声都满足得不行，还要左右摇摇晃晃地给他小哥唱今天学的儿歌。
等吹完了头发张起灵就要把吴邪塞回被子。他给吴邪的那件T恤长到膝盖，吴邪此刻攥着衣角提起来一些露出粉色的关节，扭扭捏捏地说：“小哥，我没有内裤穿。”
“衣服很长，可以不用穿。”张起灵摸了一把他的脑袋道。
“哦哦。”吴邪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已经有点困了，从张起灵怀里爬出来，自己又躺在了白玛专门给他准备的枕头上。
张起灵收拾好躺在他身边后，吴邪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关灯后他又顺手帮吴邪掖了掖被角。
“到处都是小哥的味道。”吴邪醒了一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笑得像个小太阳，周身都是一种暖呼呼的氛围，张起灵将这种感觉称之为柔软，然后他就感觉到小孩儿光裸的腿碰到了自己手臂。吴邪无知无觉地往他身边钻，张起灵想了想，最后把吴邪圈在自己怀里睡了。
这盘饺子的醋是十多年后吴邪挂在张起灵身上被人托着屁股和大腿缓缓地往里干，吴邪搂着张起灵脖子嘀嘀咕咕地喘，张起灵把他往上一颠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吴邪这时候又闭嘴了，只从鼻腔里闷出哼唧声。他其实想的是自己里里外外都是小哥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