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南明史,肯定会有这种感觉:1644与1937何其相似。南明手握剩余的牌,其实远胜三百年后的——坐拥江南数省富地,江北四镇拥兵百万,却仅仅几年就崩了,为什么。
这并非是一场战争,而是以浙党为首的士绅集团对华夏的集体背叛与出卖。南明官员宁可献上数百万两白银作投名状,也不愿拨一分一毫为前线士卒备粮。他们不在意清军铁骑是否南下,只关心能否继续把持朝政、家族敛财。
高杰、黄得功、刘泽清、刘良佐这些人,原本不过兵痞土匪,竟成南明倚仗的“顶梁柱”。明廷每年拨付百万军饷,这些人既不练兵也不筑防,只顾劫掠百姓、经商自肥。弘光帝在大盖宫殿大搞选秀,浙党连同郑阀在忙着海运继续走私。
再看1937年,局面何其相似:半壁沦陷,国家到了存亡边缘。韩复榘、孙元良、唐生智这些人不放一枪临头卷钱就跑,蒋宋孔陈在忙着运黄金到美国,甚至海外华侨捐献的物资,都出现在广州洋行倒卖。
无非就是名称不同,还是同一波浙党,三百年前叫士绅,三百年后叫买办。若按南明的剧本,华夏注定再陷三百年沉沦,而且这次会被列强瓜分得连渣渣都不剩一点。
但华夏又何其幸运,出了一位伟人。
他深知靠买办这套来谈救国无异痴人说梦,于是他做了一件南明和果党不敢想象甚至是一直恐惧的事:底层动员。
南明士绅视百姓为贼为寇,千防万防,军队所过皆如蝗虫。果党视百姓为炮灰、泥腿子,用绳子绑了做壮丁拖上战场,还派督战队,炮灰不冲前面就突突。
而他的队伍,“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放到过往任何时代,这八个字都是降维打击,无异神迹。
试想一下,一个几千年都在被欺压、被剥削的农民,突然看到一支队伍,帮他挑水,帮他收麦子,还不抢他,甚至教他识字,告诉他:这仗是为了你打的,是为了不让所有人当亡国奴打的,这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种力量一旦被唤醒,没有什么能够抵挡。泥腿子会化为顶天立地的战士,生如草芥的百姓会成为国家主人,断了三百年的脊椎骨,又续接起来了。
所以论持久战里面,开篇就写明了胜利的根本,是人民。而他一生都在践行,并试图教会所有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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