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不渡渡渡渡 26-02-12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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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北也挺适合当男小三的🌚顾老师出发去哈岚之前跟男友的关系就岌岌可危,但当时还没分,有时候两人打电话争执,每次都正好被郑北碰见,两人回家之后,郑北坐在沙发上,看着顾一燃情绪挺低落地洗漱,忽然说你那小男朋友挺不懂事儿的。

顾一燃不想聊恋人的不好,但他确实也很疲惫了,没回应,郑北就问他还打算这么耗下去吗?顾一燃脱力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太清楚要怎么挽回一段已经走到尽头的关系,说实话他也不太想挽回了,但以往的情分暂时还割舍不掉。

郑北忽然开始靠近他这是他没想到的,顾一燃不觉得自己是个没有魅力的人,但也没想过郑北会喜欢上他,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装什么清纯不知事,顾一燃看着眼前郑北这张放大的俊脸,迷茫地往后躲了躲,底气略微不足地说我有男友了——虽然郑北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早已变成危楼的感情。

虽然这段感情大厦将倾,但如果他真的放任郑北来做推手,如果郑北变成了压死这段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顾一燃觉得自己道德上无法接受。可郑北凑过来吻他,摩挲他的嘴唇问可是你和他不是已经在走分手流程了吗?你前天已经让他从你家里搬出去了,那就不能怪我住进去了吧。

顾一燃想躲,对待感情他总有些笨拙,也总有些难以割舍,并非是真的还对前男友恋恋不舍,只是习惯性地不想做摧毁一件事情的元凶。顾一燃有点恋旧,但旧感情已经拖着他走了好久,把他的情绪和喜乐都拖垮了。他们分手的原因其实是顾一燃不擅长提出要求,恋爱中一些无伤大雅的理直气壮是增进感情的利器,可顾一燃学不会,他总是很规整,很包容,也——很没有激情。

但郑北不觉得这是顾一燃的问题,你可以因为容貌爱上一个人,那就不要责怪他性格不符合预期。顾一燃对他的小男朋友来说十分持重,又年长温柔、做事妥帖,可他给不了太多的激情,他本就不是一只会因为路途风景而四处乱飞的鸟,他太规律了。

郑北了解他,郑北看透他了。两人气息勾缠,在顾一燃意乱情迷又感到痛苦之际,郑北说,我是坏人,顾一燃,你是无辜的。

“你是被我绑架的,是我不检点,是我觊觎别人的男友。”郑北说,他的肩膀太宽阔,笼下山一样的阴影。

很压迫,也很逼仄,但顾一燃很适应。他喜欢像牙膏一样被挤压着吐露情绪,这让他感到安全。而且郑北比他年长两岁,他不用时刻为一个人的前途忧心,也不必害怕自己一时的放纵会带坏一个人的一生。

“哈岚话管一个人的把柄叫做‘小辫子’,顾一燃,我插足你的感情,现在你抓住我的小辫子了。”郑北将顾一燃的手放在自己脑后,让他攥住自己的头发。

顾一燃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旋即收回了手。

郑北将顾一燃下意识抵抗的四肢摊开铺平,虎牙尖在月光下泛出森冷的蓝光,郑北的气息铺天盖地,顾一燃顺着平铺的四肢向四方逃亡,却无论如何逃不出这片名为郑北的原野。

“从今往后你可以随心所欲支使我,顾一燃,你手里永远有我的把柄。”郑北亲吻顾一燃无措的脸颊,与他耳鬓厮磨。

你手里捏着我的小辫子,如同掌着马的缰绳,也像掐着蛇的七寸。郑北不会厌倦永远南飞的鸟儿,因为春天它一定会回来。

山就在这里。山永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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