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新婚磨合期老婆说要禁欲,许少卿和宋居寒这种坏东西就会装无辜扮可怜哭唧唧的说你不爱我你不想要我你在折磨我。
而韩越只会超绝不经意实际上超级明显地挺着凸起的裤裆在家里走来走去,最后被脸皮薄的老婆扯着袖子关书房里冷静,大晚上还是贱兮兮地趴门上问,老婆你睡了吗?
楚慈没吭声,对付这种难缠的狗不能回话,你回一句他能喋喋不休说上十句。
但韩越很是自然地挤进门缝,掀开被子,钻进去:“那我进来了”。
掀开的不只是被子,还有楚慈的睡衣,棉质的宽松睡衣被撑开,楚慈被那种汹涌而上的奇怪感觉逼出了喘息的气音,他用力去推韩越的头,但那个姿势使不上力,反而看起来好像是他欲求不满正死死摁着韩越的头不让他离开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慈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瞬间缩回手,韩越还在打着圈的舔弄,黑暗中他的眼睛亮着光,像正在捕食的狼,但楚慈不是软绵绵的羔羊,他抬脚很精准地踩住那处,威胁的语气:“给我滚到书房去睡”。
韩越舔舔嘴唇,他跪坐在那,看起来有点委屈,如果忽略掉他最近一天不落每晚3次及以上的光荣事迹,楚慈几乎要心软了。
“……不能超过两次”楚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不可以就彻底…”。
“可以!”韩越立刻春暖花开,他腆着大脸立刻冲上来,楚慈以为他这样箭在弦上恐怕得直接吃正餐,却没预料到他摁住自己的脑袋,很用力的吻他。
韩越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楚慈被亲得有些迷糊,他的手掌抚摸过脖颈,胸口,然后是腰窝,大腿。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情愿的不情愿的,主动的被动的,陌生场景陌生体验的…但他永远像得到了珍贵的宝藏一样跃跃欲试干劲十足。
楚慈决定随他喜欢,他勾住韩越的脖子,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他也在感受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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