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想吃你炖的红烧肉,再炒两个素菜,芥蓝和秋葵吧。”顾青裴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笑意盈盈的,“哦,还有你蒸的鸡蛋羹我也想吃。”
原炀向服务员要了张纸,把刚刚顾青裴说的都一一记了下来,然后跟那人说,“都给你做,但你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到家,晚一分钟都不行,身上也不许沾别的Alpha的臭味,不然腿打断。”
“你舍得就打呗。”顾青裴轻笑一声,“说这么多次也没见你舍得对我动手。”
原炀确实舍不得动手,他连拍那人屁股都收着劲儿,生怕把他拍疼了。两人又腻歪几句才挂了电话,一旁的彭放立马凑上来说,“孙子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原炀把那张纸条叠好塞进口袋里,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刘姿雯要回国了。”彭放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而这个消息让原炀的手一顿,反应了半晌才问,“什么时候?”
“你还没忘了她啊?”彭放一副八卦的样子,“我看你和顾青裴不是挺甜的吗,该不会她回来,你就要把顾青裴踹了吧?”
这句话像是戳到原炀痛处了似的,他生气地抓住彭放的衣领,“管好你这张破嘴,别他妈到处瞎说。”
原炀说完就走了,被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的彭放简直一头雾水,扭头和一旁的乌子昂说,“他没病吧?我好心告诉他一手消息,还他妈这么对我!”
乌子昂笑着喝了口香槟,损道,“你啊你,就坏在这张嘴上。”
“我嘴怎么了!”彭放一脸不服气,乌子昂接着说,“原炀惦记他那白月光多久了,当初能和顾青裴在一起,不就是因为顾青裴的信息素和刘姿雯的味道差不多吗,但这替身相处久了也有点感情,也可能是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一时分不清了,你拿顾青裴和他白月光比,不正往他枪口上撞吗?”
彭放听完撇了撇嘴,“哼,等顾青裴知道他就老实了。”
原炀没打算让顾青裴知道,他听到刘姿雯回国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也不是雀跃,而是绝对不能让顾青裴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才会对嘴欠的彭放发脾气,而他为什么不想让顾青裴知道,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顾青裴是七点半到家的,他推开家门,就看见原炀阴着脸坐在沙发上,他换好鞋走过去坐到那人腿上,搂着他的肩膀问,“生气了?”
“回来的路上堵车了,不许生气啊。”顾青裴捏了捏原炀鼻子,这才让那人回过神,随即立刻皱起眉头,“你身上沾的什么味,臭死了!”
顾青裴无奈道,“是下午一起开会的客户,你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原炀的占有欲有时候让顾青裴很头疼,身上不许沾任何Alpha的味道,但也正是这种难缠的霸道让他有安全感,有时候顾青裴自己都笑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让你做的饭呢?”顾青裴坐在原炀腿上晃了下腿,这才让原炀想起来,自己因为刘姿雯回国的事忘了做饭,索性他直接把顾青裴抱了起来,胡搅蛮缠道,“回来晚了还想吃饭,你先把我喂饱再说。”
很快卧室里便满是浓郁的兰花香气,顾青裴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原炀埋在他颈间,深深地嗅着他腺体散发出的香气,霸道地命令,“以后不许喷你那破香水。”
“知道了。”顾青裴任那人欺负自己,愈发纵容,“你就这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原炀愣了一下,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但还是下意识说,“对,我喜欢的是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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