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很纯爱的联姻梗,金织集团和悬锋集团曾为对付共同的竞争对手一度交好,于是给两家小孩定了娃娃亲,但后来欧利庞和歌耳戈闹分居,迈德漠斯被老妈带去国外生活了,与白厄的交集几乎为零,白厄也只是在长大后聊天的时候听阿格莱雅提起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桩婚约。直到毕业后迈德漠斯回来接触了集团的业务,两个人作为被培养的准继承人开始在台前活动,至此才算是真正认识。起初两个人互看不顺眼,胜负欲都很强,一个觉得对方太傲慢一个觉得对方太装,即使经过了解后心里认可了对方的能力,但对抗路的相处模式从此定了下来。
谈判桌上和交际场合的斗嘴已经是家常便饭,吵不过瘾就会升级为物理斗法,休会时间结束后,只见俩少爷若无其事地回来坐下,白厄衬衫袖子裂了迈德漠斯领口崩掉俩扣子,衣服打得皱巴巴,其他人只敢眼神交流琢磨他俩到底是干架了还是干炮了。当晚合办的酒会临近尾声的时候,迈德漠斯在盥洗室里捡到了喝醉的白厄,白厄正趴在马桶上吐,迈德漠斯耐心地等他吐完,把软绵绵没骨头一样的白厄拖起来,给他接水漱口帮他洗脸,虽然手劲完全称不上温柔。
白厄醉醺醺地说你是谁啊怎么长得和迈德漠斯一样,迈德漠斯才不会这么对我。他的记忆到这里就断片了,第二天早上收到迈德漠斯给他发的私聊消息:几张他昨晚喝醉后的糗照,还有一段视频,内容是他抱着马桶倾诉衷肠,表达对迈德漠斯的欣赏,并抱怨迈德漠斯揍人很疼。毫无印象的白厄如遭雷击,当天议程结束后在地下停车场绑架般地截住迈德漠斯,把他拉到了自己车上,让他把照片删了,迈德漠斯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弃让他吃瘪的机会,于是俩人又在车里打了一架,结果被早就远远盯上他们的某八卦娱乐报刊的记者拍到了全程。
次日他俩就一起上了八卦小报的劲爆头条,标题赫然是两集团继承人在车里激情私会,偷拍的视频并不是特别清楚,但完全可以看出白厄将迈德漠斯强行拉到车上,车门关上,两个黑影交缠翻滚,车身摇晃,不久后车门打开,迈德漠斯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下来,表情看不清。视频下还配了一段十分香艳的凰谣。
两边的公关部得知消息后集体高血压犯了,毕竟无论他俩是干架了还是干炮了被公之于众都不是很光彩,紧急开会后决定让白厄和迈德漠斯一起在过几日媒体众多的慈善晚宴上露面,要保持距离又不能显得生疏,目的是对外展示两位少爷健康真挚深厚的友谊,至于停车场,问就是误会,问就是拍摄角度原因。晚宴上两个人基本全程表演得无懈可击,白厄一整晚脸都要笑僵了,好不容易没人再来找他说场面话,他发现不远处迈德漠斯身边也终于清静了,走过去,又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于是很哥俩好地伸手勾上了迈德漠斯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不觉得我们很冤枉吗?迈德漠斯问:什么?白厄说: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被传成那样。
白厄凑得太近,呼吸拂得迈德漠斯脖子痒痒的,下意识地要推开他的胳膊,结果头皮突兀地被拽痛:好巧不巧,迈德漠斯的一绺头发不知道怎么勾在白厄的手表上缠住了。
两人只好保持着哥俩好的姿势僵硬地挪到没人的露台角落里去处理,白厄说迈德漠斯你低低头,然后另一只手从他肩前绕过去,脸凑得离他的脖颈很近,聚精会神地试图把那一绺金发从手表上解开。然后这一幕又被拍到了。被刊登上去的封面构图还十分唯美:白厄的手臂环抱着迈德漠斯的肩膀,迈德漠斯握着他的手腕微微偏头,两个人像在亲密地说悄悄话。
公关部又崩溃了,最终决定的解决方案是要么他们宣布订婚,毕竟娃娃亲确实一直还在,要么就在舆论平息之前别再见面。少爷们的意见十分统一:就为了这个跟他结婚,开什么玩笑!况且我们根本也不是那种关系啊!但真的隔了大半个月没再见过迈德漠斯,白厄的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三天后的半夜,他忽然接到了迈德漠斯的电话,迈德漠斯让他到露台上往下看,白厄出去一看,迈德漠斯就站在他卧室窗口正下方的草坪上,对着电话说别惊动人,你从这跳下来,快点。
白厄太惊愕以至于不知道该从哪个字开始质疑,他是知道迈德漠斯喜欢看戏剧,但大半夜跑来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他还是怀疑对方被夺舍了。他说:你没事吧王子殿下,现在是凌晨一点!迈德漠斯说:别废话了,你不会是不敢跳吧。
激将法,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白厄知道自己应该挂断电话,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于是——他二话不说地从二楼露台跳了下来,安全落地,草坪很软。他问:不是不见面吗,你来干什么,不会是特地来看我表演跳楼的吧。迈德漠斯说:那是他们自作主张定的规矩,我为什么必须无条件服从?白厄看着他,心念一晃,嘴已经比大脑先一步行动,脱口而出:其实就是你想见我了吧?
他已经做好了迈德漠斯会反唇相讥的准备,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们针锋相对了无数次,迈德漠斯永远能怼回他的每一句话。结果,迈德漠斯沉默了。白厄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响。
他说:迈德漠斯,你….…
迈德漠斯打断他,像假装没听见他刚才说了什么: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迈德漠斯一点也不客气地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他,把他赶去驾驶座。白厄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车,稀里糊涂地听了他的,漫无目的地把车开上了通往奥赫玛城郊的公路。他们都没说话,沿途经过一个人工湖,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子似的波纹,周围没有人,只能听见虫鸣和车窗外的风声。
白厄觉得荒唐,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大半夜和他的娃娃亲对象兼传着绯闻的死对头一起开车兜风,听上去神经得要命。他的余光瞥见迈德漠斯的侧脸,却又把所有话咽了回去。一片静寂中,他忽然开始默默地思考先婚后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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