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得“怪病”,21年长成“大象腿”!切掉肉后,医生却说“没救了”?[衰]】阿伟12岁那年,脚背上出现了一处不痛不痒的肿胀。起初,他和家人都没太在意,可这肿胀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大。
爸妈带他检查,一张“原发性淋巴水肿”的诊断单,开启了阿伟漫长的挣扎。
这是一种由基因异常引发的淋巴系统先天发育缺陷,约半数患者在青春期前后发病。
淋巴系统是人体重要的免疫组成部分,还负责把身体组织间多余的“水”引流回血液。
当淋巴系统出现异常,“水”无法通畅引流,就会受阻、淤堵,形成水肿,常表现为肢体进行性肿胀、皮肤纤维化、反复感染,严重时会发展为“橡皮肿”。
在乡下,没人懂这个病是什么,医生只说“天生的,穿弹力袜绑着,别让它肿太快”。而阿伟的妈妈,也出现过类似病症,但程度轻微,不影响生活。
他们都觉得,“腿比别人粗点,没啥大不了”。
可一到青春期,别人开始疯长个,他却只疯长腿围。原本只是脚背肿胀,迅速蔓延到小腿。
随着两条小腿越来越粗,皮肤越来越硬,他鞋子、裤子都要穿比正常码数大,稍微走两步就很难受。
同学们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无从解释。他变得沉默寡言,假装那两条腿的肿胀不存在。
阿伟25岁时,当地医生推荐了一种主要适用于极重度淋巴水肿患者的手术:Charles术。他没有犹豫,当场接受。
“就是切掉小腿和脚上病变肿胀的肉,把皮剥下来,再贴回去。”阿伟的看似轻松的描述,却让人听得胆寒。
手术过程的痛苦远超他的想象,术中出血多、风险高,伤口愈合也要承受剧烈疼痛。不过好消息是:术后小腿周径的确变小了。
但很快,新的问题就来了——
手术只切掉了增生组织,却没有解决淋巴液回流受阻的核心问题,淋巴液很快又“堵”向他的大腿。更烦人的,还有反复发作的丹毒(淋巴管炎)。
由于淋巴回流障碍,阿伟的局部抵抗力大幅下降,常常引发严重的感染、灼热、剧痛......从原本的半年发作1次,变成每月发作1次,他的生活彻底被疾病困住了。
他没有放弃求医,可所有医生都婉拒了他:“Charles减容术后,局部解剖结构完全被破坏,没有手术治疗的机会了。”
这8年间,没做手术的大腿肆虐生长,丹毒发作也愈发频繁。
“我的腿,没救了吗?”
就在阿伟绝望之际,他碰巧刷到了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手显微淋巴外科周喆刚的科普视频。视频里,有许多和他相似的患者通过超显微手术重获新生。
33岁这一年,他抱着一丝希望,来深圳找到了周喆刚。
以前,医学界普遍认为,Charles术会把肢体内部的淋巴管、血管和解剖结构彻底破坏,术后患者基本没机会再动手术了。在此之前,全世界也只有奥地利的医生报道过3例修复成功的案例。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喆刚团队已经成功挑战了这个“禁区”,帮5位以上的患者在Charles术后成功做了超显微淋巴管-静脉吻合术(LVA)。
“治疗难度很大,Charles术破坏了小腿大部分潜在的淋巴管,加上丹毒反复发作,手术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周喆刚坦诚地告知了阿伟手术风险。
但团队没放弃,“不是没机会,只是需要更精准的技术、更周全的方案。”听到这,阿伟的内心又燃起了一缕光。
手显外科开始为阿伟制定手术治疗方案,并计划全周期、分阶段治疗,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痛点”上。
术前,团队还联合超声影像科袁树芳教授团队,用上了一项国际领先的“定位技术”,先把能用的淋巴管和匹配的静脉找出来,既提高了精准度,患者又少受罪。
然而,知易行难!这些管道的直径只有0.1~0.8mm,阿伟又是晚期患者,有的淋巴管甚至只有约0.2mm,就像在“荒草地里找溪流”。
好在,在大腿根部、足背及下腹会阴部,医生们终于找到了少量微弱但能用的淋巴管。
术后半年,阿伟体重比术前轻了整整10斤,双腿的肿胀大幅消退,纤维化的皮肤重新变得柔软,丹毒再也没有发作过。
根据世卫组织统计,淋巴水肿在常见慢性病中列第11位,在致残类疾病中列第2位。在全球范围内,淋巴水肿患者约达2.5亿!
在我国,原发性淋巴水肿患者数量尚无精确统计,但慢性淋巴水肿患者中占有相当比例。有太多像年轻时的阿伟一样的病友了,很多人自幼年起病,就要长期承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现在,以超显微淋巴管-静脉吻合(LVA)为代表的微创技术,配合术前术后的抗感染和综合消肿治疗,现在完全能做到“全生命周期”的有效管理。
这意味着,哪怕你做过Charles术,依然有机会能“重启”人生。#小卫医学日记#(北京大学深圳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