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共少年坛上酒,誓将肝胆照星斗。谁料人间风与火,吹散襟前旧温柔……”
九月的江南总浸着桂花甜香,她蹲在青石板上,看对方将最后一捧晒干的桂花倒进酒坛,素白手指沾了些碎蕊,蹭在坛口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痕。
“这坛埋在老槐树下,等明年开坛,咱们去塞北看雪。”
落棠笑着应,声音像浸了蜜的桂花露。那时她们总共凑不出半块银子,却敢在破庙里煮着廉价米酒,就着月光说要走遍江湖。疏月记得自己还念过句烂熟的诗:“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惹得落棠笑出了眼泪,说她酸气熏天。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不过是结伴去山中采新桂,预备酿今年的桂花酒,落棠却在半路突然咳起来,指尖渐渐染了淡红。她慌得要去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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