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包办中,,方逢至到下午才醒来,他认床,可能是累的,他隐约觉得有人叫过他但他没有醒,浑身酸痛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两腿更是疼得合不拢,腰痛得根本没办法坐起来,一低头看到胸口腰上大腿上都是红痕。
可是方逢至什么也不记得,他没有接触过情事,他觉得如果闵峙真的心疼他不会这样对他,方逢至又觉得很难过,可最起码闵峙跟他圆了房就不是不情愿,方逢至扶着床爬起来,找了件睡袍披着,应该是闵峙的,很长也大,方逢至嗓子干得厉害,在屋里唤丫头,丫头开了门说:“小姐你醒了,怎么这就下床了。”
方逢至眨眨微肿的眼睛说:“我想喝水。”
丫头忙去给他倒了温水,方逢至连喝了两杯才想起问:“先生呢?”
丫头说:“早上就走了,中午回来过,小姐还在睡。”
方逢至见丫头表情是高兴的,他问:“看我做什么?”
丫头说:“姑爷很体贴小姐,我听他身边那人说姑爷中午本来有应酬特意推了回来看小姐的。”
方逢至不敢自作多情真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想,要真说起来新婚第一天闵峙若是连家都不回是否太说不过去,方逢至叹了口气说:“我省得了,还有多久用晚餐?”
丫头说:“姑爷吩咐了,您饿了可以先吃,不用等他。”
方逢至说:“那给我盛碗汤来,我去洗漱。”
方逢至照了镜子才知道这脖子上耳朵后更是一片片的红痕,不知道是闵峙掐的还真是嘴咬出来的,看着骇人,没人教过他,家里嬷嬷只教他少吃些苦头,怎么与夫君琴瑟和鸣,却没教过方逢至亲吻舔咬是夫妻间情趣。
丫头下去还打了电话给闵峙,是闵峙吩咐的,小姐醒了告诉他一声。
方逢至正喝汤呢,闵峙就回来了,方逢至扶着桌子想站起来,闵峙走上前一步扣住他肩膀说:“夫人不必起身,吃饭吧,我让人上些菜来。”
方逢至本来要道歉自己没等夫君就开始吃饭,看闵峙不在意他便放心了,闵峙脱了外套洗了手坐在方逢至对面问他:“可有不适?”
下人们鱼贯而入送了不少菜,方逢至低着头不敢说,等人都下去了,他才开口:“有些痛,但夫君不必担心。”
闵峙换了位置到他一旁,方逢至里头还什么都没穿,拉紧了胸口的衣领,闵峙看他这样便知道他还是不愿意自己碰,一口气憋闷在胸口说:“我找大夫来吧。”
方逢至脸红说:“不用。”手使劲把衣领攥得更紧了,清醒的时候是一点不愿意让闵峙看的,闵峙握了握拳说:“夫人吃吧,我还有事晚些回来。”
方逢至只好点头说:“夫君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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