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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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兼职是晚上九点开始，聂芒把书包放回出租屋，迅速化了个妆，换上日常的长裤和夹克外套，再压低棒球帽的帽檐。
　　制服等到了酒吧再换，不然太显眼了。
　　
　　从巷子抄小路过去要快十来分钟，就是没什么灯，夜里走黑得吓人。不过他已经轻车熟路，闭着眼睛也能穿过去。
　　走到拐角，他听到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紧接着是几句污言秽语，借着照进巷子里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地上晃动着几个人影。
　　
　　难道在打架？聂芒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躲在拐角后听了会，这些人好像是在向谁催债，他悄悄探头看了眼，正好看到有人在用脚踢被围堵的那位。
　　
　　“能在A高念书，身上一点钱都没有？”
　　
　　“林文弦，别装了，你爸说你有钱。”
　　
　　被打的居然是配角0！？应该先报警，不能贸然行动。聂芒听着那头的动静。林文弦那身板，恐怕支撑不到警察过来。
　　他没有打过那些人的把握，但也不能坐以待毙。背包里只塞了套制服，啊，侧面还有把雨伞。
　　
　　他先给酒吧认识的人发消息，再拨通警局电话，一边报地点，一边加快速度助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脚把离他最近的人踹向了垃圾桶。
　　
　　念的学校风气不佳，聂芒跟不良们混过一段时间，多少也有点打架经验。他灵活地躲过砸向自己的拳头，蹲下身时顺带拽了地上的少年一把：“愣着干嘛？快跑！”
　　
　　他好歹也是体力有67的运动能手，打不过主角1是因为书里设定的等级压制，牵制这些混混还勉强能做到。
　　
　　对面有几个人，硬打肯定打不过，聂芒抽出背包侧兜的雨伞，对着冲过来的人按下自动开伞键。林文弦好像被打懵了，好一会才站稳身子，他的余光瞥见酒瓶反射的光亮，林文弦没有躲的意思，他只能转向用伞替对方挡住了袭击。
　　
　　“还好吗？”聂芒用伞做掩护，把林文弦挡在自己身下，“别怕，我叫了支援。”
　　
　　伞被抢走了。
　　
　　要是只有他一个，他还有余力躲，要保护林文弦就很吃力了。
　　不用打赢，只要拖够时间就行。
　　
　　“呃！”第二个酒瓶砸在了聂芒脑袋上，他踉跄了一步，脑袋发晕，心想完蛋了，智商不会连23都没有了吧？
　　他耳朵嗡嗡地响，听到林文弦在叫他的名字，以为两人都要被捶成肉饼时，突然听到了打他的人惨叫了一声。
　　
　　同样血流了半张脸的林文弦靠着墙，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握着沾血的折叠刀。
　　
　　拐角出现了光亮，是聂芒叫的人来了。
　　
　　讨债的混混停下动作，互相看了眼，一瘸一拐地朝另一头跑了。
　　
　　林文弦问他：“为什么总是这么巧？”
　　
　　他晕乎乎地咧嘴笑，一只眼睛因为流下来的血睁不开，看起来又像在wink：“这就叫缘分啊，帅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