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办完事,我穿校园而过。城中两所英文大学皆处繁华,此为其一。想起一位沈阳博友回国探访旧校,小、中、大学均已拆迁,物是人非。我亦有共鸣,中学母校与此校同诞于十九世纪,却难逃地产更替。在西方,城市最好的位置会留给学校、教堂和墓地,因为他们关乎希望、信仰与归宿。忽见墙角处春芽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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