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刘良全家都签了遗体捐赠协议#】#法医刘良近20年不做婴儿和小孩尸检#@新京报 :你提到自己和家人都签了遗体捐献协议 。作为一个看过尸体被解剖、被火化、被腐蚀的人,你对自己身体最后的“归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象或要求?
刘良:除了我哥哥,我们全家人都签了。我建议他别签,得有一个人在外面给我们上坟(笑)。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去向了。我走了以后,可能会被送到我们学校解剖教研室的大池子里,就在我现在办公室的隔壁。我的身体会告诉学生们:我的胆囊摘除了,我得过胰腺炎,胰腺可能有毛病,你们可以多看一看,哈哈哈哈。
武汉市有一个遗体捐赠者的纪念碑。我和父母的名字可能会在不同的碑上,按照年份排列好。我母亲跟我说,能不能把她跟父亲的名字放在一起?我说咱不能破坏人家的规矩。
其实之前我一直内心难安,对我父亲捐赠遗体也非常抗拒。
遗体捐献有三种模式,一种是器官捐赠,摘掉器官的遗体火化后,家属还能得到一捧骨灰;第二种是病理解剖。将因为某种疾病死亡的遗体解剖,再把数据反馈给临床医生,结束后同样会把骨灰还给家属;第三种是把整个人的躯体捐给医学院,用于教学展示和标本采集等。遗体不会还给家属,解剖教研室直接安排火化,骨灰存在纪念堂,便于集中缅怀。
我父亲签署的就是第三种。上大学时我每天走读回家,会和父母讲学校的事情,也会谈解剖。他们问我,用来解剖的遗体真的这么重要吗?我说不仅很重要,而且很珍贵,获取很难。后来两个老人家想着,把遗体捐了给我解剖。我问你们是在开玩笑吗?老两口又说实在不行就给学校的其他人解剖呗。全文: http://t.cn/AXfEogep http://t.cn/AXfE9wQ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