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许可』里最打动我的是一个非主要场景,就是妈妈胡春蓉拽行李箱下楼扔东西那里,最后她清空了行李箱,站在垃圾箱前定神儿,背景里是巷口夜风中忽忽荡荡的树,风势明显地大起来,但巷子里的胡春蓉只有头发丝在微微摆动。
散场后进电梯,听到同场的几个观众正扬声讨论那位在火车上洗经血床单的女孩儿,在网络上看到舆波汹涌和确认现实中有人关心的体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后者代表更强烈的「一切正在发生」。也许『我,许可』的尺度不在直白的台词,而是在与现实的关联性。
于是我又想起巷子口的阵风,即使还未席卷一切,但胡春蓉的头发确实已经被吹动了,她站在巷子深处,走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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