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学者,包括很多北大清华毕业的(可能北大多些),思考问题的路径是:因为我无条件信奉西方的普世价值观,认为这是全人类都该有的至善至美价值(其实西方的这类价值很大程度上来自神学),所以我是独立思考的高尚的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不同于你们本国本地的媚俗,而且我用西方的普世价值观评判一切,这样既容易又高尚。本地土壤产生的东西,是天生低劣的,不值当赋予任何正当性的。但我的批判性思维的上限是,我绝对不批判普世价值观,因为这是先验正确的至高无上的,是我自我认同高人一等的根本。
在我看来,这不是道德问题,是智商问题而已。
发布于 中国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