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的忍不住为《我,许可》说话,看到有人说它“喊口号”,或者讨论的话题太当代,不够有电影性。
这完全不对。如果看过够多女性电影,你会在其中找到很多其他电影涉及的话题的痕迹。
女主和约会男对象讨论严肃话题时的针锋相对,男子说不过就轻蔑地说她“太进步”,非常像1979年的《两个女人》。
女主妈妈说自己“没高潮过”(后期配音被改词),女主送妈妈小玩具让她试用,又可以吻合1999年的《比巧克力还甜》。
再到女主在幻梦中看到小时候的妈妈,对她说“你不用认识我,如果可以永远也不用。”这种女儿猜想妈妈没有生下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人生,可以吻合2022年的《五恶魔》。
——这里完全不是说情节有相似性,而是表现的话题一致,这就是女人五十年来一直在说的事儿,却到现在还被称为“太过于前卫”、“像在喊口号”。
拍《让娜迪尔曼》的香特尔阿克曼说,
“我认为女性电影的真正问题,通常都和内容没什么关系。因为几乎没有女人真的有足够的信心去表达自己的感觉。
内容反而是最简单、最显见的东西。她们应对着这些内容,而忘了去寻找形式化途径来表达她们是什么、她们想要什么、她们自身的节奏、她们自身观看事物的方式。
很多女人都会下意识轻视她们自己的感觉。但我想我不是这样。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的另一个原因,不仅在于这部电影说了什么,而在于它展现了什么,它是如何展现的。”
——她告诉我们,女性所有事情,不分形式,只要展示出来就已经是一种女性主义。我们往往会下意识轻视这种内容:是不是这些没有那么伟大,不值得记录出来;是不是它没有用上各种高级的手法,没有“高深”“晦涩”地表达,它就不是好电影。
其实不是。
所以只要这部电影表达了,只要它诚恳地说出来了,它就是一部好的女性主义电影,如果你明白的话你会明白。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