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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两个月他后悔了》-中④

邵群被噎得说不出话，李程秀却继续说，平静的声音宛如利刃一般劈过来。

“你不喜欢被管，我就不管；你想自由，我给你自由。”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邵群皱眉，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下意识反驳他。

“我没说要这种自由！”

“那你要什么样的？”

李程秀看着他，眼眶泛上些许红色，说出来的话也有些颤抖。

“你要我在家等你，我等了；让我不要等，我也听话；你还要我怎么样？”

虽然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邵群，我有点累了。”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邵群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他来说，李程秀永远都是身后不会离开的存在，无论他去哪，怎么玩，只要回头，李程秀总会在原地等。

李程秀不是最爱他吗？怎么会累呢？

“你说什么？”

“我说，我累了。”

李程秀低下头，手指绞着衣摆。

“我以为结婚之后会不一样，但还是一样的。你该忘的还是忘，该不回来的还是不回来。”

“你的生活里什么都有，我只是其中之一。”

“但我的生活里…好像只有你。”

李程秀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滑落，他没有擦，反而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出下一句话。

“我不想这样了。”

原来那些他失过的约，敷衍过的回答，李程秀其实都明白，只是从来不说，也不曾向他索取。

邵群的心脏像被人攥住，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在他面前消失，可他看不着，也抓不住。

他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你想怎么样？”

李程秀沉默了很久，久到邵群以为他又会沉默着转身上楼，睡一觉起来后又是那个眼里只有他的李程秀。

可今天不如他所愿。

“我们…还是分开吧。”

邵群的第一反应是听错了，李程秀怎么舍得离开他？

可面前人的表情、声音，以及那句无法收回的话语，都在提醒他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难以置信，可向来高傲的性子又不允许李程秀先说出这种拒绝他的话。

“你别忘了，我们结过婚，领过证的。”

李程秀垂下眼睛，声音很小，但足够让两人听清楚。

“国外领的…国内也不会…承认…”

“你就当…当这些日子是一场梦，以后我也不会缠着你。”

李程秀的语气实在太过平静，像是再说一件早已接受的事实。

邵群猛地把茶几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什么叫当一场梦？什么叫不会缠着我？李程秀，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你出差之前就想好了是不是？”

“你一个人在那边的时候，天天想的都是怎么离开我，是不是？”

他让李程秀早点睡、别等他的那些日子，李程秀在做什么？在想着怎么离开他？想着什么时候提合适？

李程秀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他们才结婚几个月，为什么要离？

李程秀被他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邵群……”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邵群走到李程秀面前，狠狠地盯着他，像是要看穿李程秀刻意的伪装，从他的表情里揪出一丝不对劲，然后好安慰自己，这不过只是一个玩笑。

可李程秀站在原地，丝毫不惧地抬头与他对视，眼泪砸下来的同时，说出那句将两人割裂的回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