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月光,我是他们的黑心莲定制番外
程央宁&谢衡
虽然刚才应对太子裴宴之,程清瑶和梁清礼的抓奸戏码程央宁镇定自若,但是她的身体的弦已经崩到极限了。太子那一群人走后,程央宁无力跌坐在塌上,体内的春毒在涌动,她禁不住抓挠自己的肩膀,拉扯开衣裳,昔日坚定的意志已经摇摇欲坠。躲藏于梁上的谢衡等太子一行人远去后方才落下。房中唯剩程央宁和谢衡二人。
“你什么不叫太医?”谢衡站在床前低头看着衣衫凌乱,呼吸紊乱的程央宁,她有着往日不曾出现过的慌乱的神色。平日他夜潜入她闺中,每每都是在她一丝不挂浸泡在浴桶相对,程央宁都是镇定自若。如今,她的呼吸明显是紊乱了,身上的春毒让她手足无措。她断断续续地说:“叫了太医,太子就知道我中了春毒。他生性多疑,他会怀疑我的!“她的意志和理性只能勉强支撑到她说出缘由。体内如同万蚁啃噬,她怎么挠也无法舒缓。她需要,她需要谢衡!那一刻,她的理智和意志被摒除,她唯有赌一把!她急忙站立起来,步履蹒跚,眉目娇艳,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谢衡,我要你帮我!解了这春毒!“明明是求人的话语,语气却是不容谢衡拒绝。往日和谢衡相对交谈中,程央宁姿态略低,以谋求合作和助力,她顶多只能调戏一下他,因为断定他毫无男女之间的经验。然而,此刻的程央宁,却以命令的口吻让谢衡帮她解毒。谢衡听见程央宁要求,偏过头苦笑了一下,但是那双泛红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两把声音在剧烈争论,一边的声音叫他赶紧答应她,与她交欢;另一边却劝他万莫被眼前所误,扰乱棋局。在思绪挣扎之中,谢衡连忙以程央宁肩上有伤为由拒绝,并保证在不被太子知晓的情况下为程央宁召来太医,同时他急忙转身,因为再多留片刻,谢衡都害怕自己丧失理智,答应她的要求。
然而程央宁却一把从后揪住他的衣衫,“不准走!你温柔点不就好了吗!“她难得展露出娇嗔,仰着脸看着谢衡。谢衡瞳孔放大,看着那张认真坚定的脸。就那么一刹那停顿,程央宁不给他再次拒绝的机会,扯着他的衣衫把他拉向自己,仰着头迎着脸吻上了谢衡那棱形的唇,她的丁香花舌更是灵动地撬开了谢衡的双唇,搅入了他的口中,在他口中撩拨着,每一下撩拨都给予他脑中那根弦施压,这使得谢衡在理性和放纵的边缘徘徊。
当谢衡碰上那温热柔软的唇时,他的理性失守了。程央宁昔日的话萦绕脑海“我们都是一身鲜血,一身伤,在漫漫长夜中孤寂爬行的人,何不抱团取暖”。他的身心冰冷,他何尝不渴望一点温暖!程央宁便是那个给予他温暖的源泉。他长久以来醉心权术和谋算,对于男女之事极为冷淡。毫无经验的他本能地回应着程央宁的吻。与其说那是吻,不如说那是啃噬,他渴望和贪婪程央宁的温暖,用力地吸着她的唇,舌头粗鲁地搅入她的檀口中。两人一时间吻得难分难解,津液交换,交缠在一起。程央宁比谢衡想象中更加香甜,热吻之间,谢衡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程央宁如同美人蛇一般缠绕在谢衡身上,抱着那温香软玉,谢衡觉得温暖是那么真实!生涩,失控,粗暴的吻将要把他灵魂抽干之际,残存的理智在他脑海中大响铃声。他慌忙推开了缠绕着自己的美人蛇。大声失色地说“你,放肆!”
程央宁轻蔑地推了推他,然后跌坐在床边。她满脸嘲讽地说谢衡是一只权倾朝野的老童子鸡。谢衡明知她是在激自己,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急于想证明给她看,明明知道那是这只狡猾狐狸的圈套,自己却义无返顾地跳。他俯身把程央宁压在床上,吻住了她的红唇。他要把她这张胡言乱语的嘴给堵上!他吻过她的唇,在她的粉颈上嘶咬。程央宁大约被他弄疼了,开声嘲讽他的手能解天下万难的,却不识解女人衣裳。她就是激怒他,让他失控!谢衡恶狠狠地叫她闭嘴,没想到程央宁一把将他拉在床上,娇媚地说他是笨蛋,然后边说着她来教他,边解开他的衣衫。谢衡害羞地撇过头,他从来没有如此刻慌乱过!
扒开谢衡的衣衫,呈现在程央宁的眼前竟然是轮廓分明的肌肉。谢衡一个白玉莹润俊美长相的文臣在衣袍之下竟然是腹肌清晰的武将体格。程央宁一边赞叹一边伸手抚摸他的胸肌,腹肌;芊芊玉手一直滑落在他的肚脐眼上。他的肌肉结实有弹性,他的身体在发烫。此刻的谢衡面对程央宁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在她的玉手的挑逗下,他全身发热,喘着粗气,大脑逐渐空白,仿佛他才是中了春毒。
“来,亲亲我。“程央宁幽幽地说,她呵气如兰,带着香气的气息把谢衡熏得大脑发胀。他的理性已经全部失守了,乖乖地仰起头吻上了程央宁诱人的红唇。二人的唇触碰在一起后,如同磁石般紧紧吸住了。程央宁搂着谢衡的脖子,一边和他热吻一边用手把他衣裳系数脱落。顷刻间,谢衡赤裸上身了。程央宁的吻落在谢衡的脖子上,她舔了舔他滚动的喉核。谢衡仰着头,嘴唇微张,喉咙发出了欢愉的叫声。程央宁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她调皮地舔舐着他的胸肌时,一双手也不老实地按压他的腹肌,拉扯他的长裤,按压那隐藏在长裤之内的火热的欲望,嘴巴还不时轻咬着他的乳头。谢衡已经双眼泛红了,程央宁如同勾魂的女妖精般在他身上舔舐,吮吸,抓挠。他的口中逸出未曾有过的呻吟,双手更加紧抱程央宁的纤腰。突然,一个翻身,二人天地异位!赤裸着上身的谢衡跨坐在程央宁身上!
谢衡呼着热气急促地解开程央宁的衣裳,她的罗裙被谢衡褪尽,身上仅余那水红色的绣花肚兜。程央宁的雪肤在红衣的掩映下更加刺痛谢衡的双眼。他喘着粗气,觉得饥渴难耐,大力地吞咽了几下唾液。眼前的程央宁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不想听到从她口中又再说出嘲笑自己的话语。他已经不去思量如何解开那肚兜,所以双手抓紧肚兜。骨节分明的双手用力,“嘶…..”丝绸肚兜应声瞬间被他撕成两半,用力一扯,程央宁便身上分寸未裹。她赤裸裸地躺于他身下,起起伏伏的双峰雪乳深深地印入他眼帘。谢衡口干舌燥,俯下身含着她一边雪乳,一只手抓揉着另一边。程央宁的雪乳如同世上最美味的佳肴,谢衡吮吸着,舔舐着,轻咬着。他对着这双峰交替把玩和含弄,把她弄得胸前红痕累累,一片湿润。刚才程央宁在他身上做过的教过的,他全部做了一遍,而且做得更多,做得更加用力。在谢衡忘情地亲吻和吮吸下,程央宁发出的阵阵媚叫,如同猫儿叫春似全部落入谢衡耳中,仿佛在鼓励他,在赞扬他。
程央宁体内的春毒发作得更加猛烈了,她弓着身子迎向谢衡,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舒缓。一双玉手胡乱地抓着谢衡的裤头,“给我!快给我!“她恳求地叫唤着。谢衡按住了她的手,迅速地扯下了身上的长裤,此刻的他已经肿胀不堪了。身下的程央宁夹着腿,扭动着。真是一条美人蛇啊!谢衡心里暗道。程央宁看着谢衡那暗红色叫嚣着的阳具,禁不住舔了舔唇,吞咽着唾液。她这一切的贪婪表情都尽在谢衡眼内。她张开了双腿,盘绕在谢衡的腰上。只见她腿心已经挂着露珠,她早已春潮涌动,潮水涟涟。谢衡此刻仿佛突然开窍了男女之事,他伸出那修长的手指摸了摸程央宁的花心,把那手指伸入了那潮水涌出之处,里面湿漉漉的,温热的。他弯起手指向上勾划,程央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弓成虾般,盘在他腰上的腿绕得更紧了。他此刻也快被这美人蛇缠得控制不住了,紧忙抽出手指,带出滑滑的水丝。他手扶着自己炽热肿胀的阳具,颤颤巍巍地在程央宁那花心磨来擦去。程央宁呻吟着,低声央求着“表哥,帮帮我!“谢衡一个挺身,全根尽入!
“哇啊!“程央宁尖叫着,那感觉既有被破身的疼痛,又有空虚被填满的充实,亦有被谢衡撞击引发的酸胀。初入程央宁的甬道中,谢衡感到自己被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围,紧紧吸附,个中滋味快感冲击着他,传遍四肢百骸。他忍耐不住更用力地撞击她,每撞一下,她裹他更紧,叫得更媚,盘在他腰上的腿缠得更紧。随着谢衡一下下的律动冲击,程央宁盘在他腰上的腿有节奏地伴随他前前后后,助他更加深入地撞击自己。谢衡那身刚劲有力的肌肉紧贴着酥软的程央宁,孔武有力的腰部不断加大力度,力量爆发地不断冲击着她。每一下冲击都打在最深处,阵阵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狂奔至天灵盖,如同拍岸惊涛把她冲往天际又卷入深渊,这种冲击把她撞得欲仙欲死,徘徊地狱,折返人间。他们一个当朝首辅,一个准太子妃,在这皇家别院内,冲破束缚,抛弃理智,剧烈地交缠在一起。在那持久剧烈地的撞击之下,程央宁后悔之前嘲笑谢衡是童子鸡。她快要被撞散了,她的呻吟逐渐变成低泣,她带着哭腔撒娇“表哥…..表哥….我….错了….错了….”看着身下的人儿美目涣散,红唇轻启,求饶连连,谢衡笑了一下,才满意地在她的深处喷洒自己所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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