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原炀有一个习惯。每次顾青裴洗完澡把换下来的内裤扔进脏衣篮，原炀就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

闻一下。

就一下。

有时候是拿起来闻，有时候是趁收拾浴室的时候捡起来闻，有时候顾青裴在客厅看电视，他借口去卧室拿东西，实际上直奔脏衣篮。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

再后来，原炀开始不满足于闻一下了。他开始想咬。

第一次是某天晚上，顾青裴洗完澡只穿了条内裤出来找吹风机，半干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没入腰间那条松紧带。原炀坐在床上看着他，喉结滚了滚。

顾青裴找到吹风机转过身，看见原炀的眼神，眯了眯眼：“你干嘛？”

“没干嘛。”

“你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原炀没说话，因为他确实想把顾青裴吃了。

那天晚上顾青裴被他按在床上，原炀的脸埋在他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又咬又亲，鼻尖抵着那块布料深深吸气，含混地说：“媳妇儿你好香……”

顾青裴被他弄得腰都软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又哑又颤：“你属狗的……天天闻……”

“就闻。”原炀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亲了上去。

顾青裴闷哼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原炀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顾青裴早就发现了。

他发现原炀洗完他的内裤之后，总会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面闻一下，然后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像猫吸了猫薄荷一样的表情。

顾青裴第一次撞见的时候，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说：“你在干什么？”

原炀吓得差点把内裤扔了：“我、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洗干净！”

“用鼻子检查？”

“……不行吗？”

顾青裴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了。

原炀以为他要生气，结果听见卧室里传来一声轻笑。

从此以后，原炀更加肆无忌惮了。

原炀洗完澡出来，看见顾青裴已经躺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斯斯文文的。

原炀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熟门熟路地往下滑。

“原炀。”顾青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警告。

“嗯？”

“你今天不是闻过了吗？”

“那是早上。”原炀理直气壮，“现在晚上了。”

他不管不顾地把脸埋进顾青裴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顾青裴的腿夹了一下他的头，但没用力，更像是条件反射，“变态吗？”

“你骂吧，”原炀的声音闷闷的，嘴唇隔着布料蹭着那团柔软，“骂完我还要亲。”

顾青裴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原炀伸出舌尖，隔着内裤描摹那个形状，含含糊糊地说：“媳妇儿，你这内裤什么牌子的？怎么这么香？”

“普通牌子。”

“那为什么你的就这么香？”

“因为你变态。”

“那也只对你变态，”原炀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根半硬的东西，低头亲了一口，抬眼看他，“老婆，你闻起来真的好好闻。”

他把脸重新埋回去，又闻又亲又舔，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爬上来，把顾青裴搂进怀里。

“原炀。”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闻了？”顾青裴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怪变态的。”

“不能。”

“……”

“除非你把我鼻子割了。”

顾青裴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原炀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第二天早上，原炀照例手洗顾青裴的内裤。洗完之后，他习惯性地举起来闻了一下——

愣住了。

今天的味道不一样。

他拿着那条内裤跑到卧室：“顾青裴！”

顾青裴正在系领带，头都没回：“又怎么了？”

“你今天这条内裤——怎么是薰衣草味的？！”

顾青裴转过身，推了推眼镜，表情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哦，我新换的洗衣液。你不是喜欢闻吗？给你换个口味。”

“柜子里还有玫瑰味的。周末换给你闻。”

然后他施施然走出去了。

“操。”

他低头又闻了一下。

薰衣草的香味底下，还是顾青裴的味道。

他掏出手机给顾青裴发了条消息：

玫瑰味的也行。

但最好闻的还是你本人的味道。

对面过了半分钟才回：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那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发现脏衣篮里多了一条内裤。

原炀看着那条内裤，又看了看卧室里正在看书的顾青裴。

他拿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子前面。

顾青裴的味道。

他拿着内裤走进卧室。

顾青裴头都没抬：“闻够了？”

“没够。”

“这辈子都闻不够。”

顾青裴翻了一页书，没说话。

但原炀看见他的耳朵尖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