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独清风 26-04-10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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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终焉》衍生文|自创角色走原剧情|

备注:齐夏刚刚来到终焉之地时,成为白羊之前,原著中提到但是没有写的剧情为主

安晚自述(一)

我是安晚,属性小飞侠,重庆人。

他们总说我是天才,说我生下来就带着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灵气。母亲是北大哲学系教授,父亲在清华教数学,我踩着书本长大,连跳数级,十三岁高中毕业便参加高考,一路顺风顺水考进北大读植物学。研究生期间,我一头扎进研究室,取得了不少研究成果,本以为往后余生,便是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是燕园的梧桐与未名湖的水波,可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把我所有的人生都炸成了灰烬。

再睁眼时,没有病床,没有亲人,只有一片混沌。

这里是厮杀场,是弱肉强食的炼狱,人人都在为活下去挥刀相向。我看着鲜活的生命在眼前凋零,心底那点根植于草木、见不得枯败的怜悯破土而出,竟平空生出绿芽,转瞬之间,满地血腥的厮杀场,化作了一望无际的青草坪。

那之后,我被天龙与青龙带走。同行十二人,十一人封作天级生肖,独独我,被冠上白泽神兽之名。他丢给我一个烂掉的苹果,让我用意念将它重新生根结果,还告诉我,那让草坪复生的仙法,叫万物生。他说,“好好练,将来,你便是造物主。”

我以为是殊荣,不过是囚笼的开端。

一同厮杀场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成了天蛇。他痴迷研究的模样,竟与我在实验室里有几分相似,只可惜,他钻研的尽是邪术。他发现回响者的眼睛里藏着仙法,便开始做实验,后来发现将回响者的眼球植入天级生肖体内,竟真能掠夺他人回响。

天级生肖与我,都成了他的实验品。他先在我脚底植入“滞空”,我便能凭空漂浮,他们唤我白泽神女,可我只觉得,自己更像一缕不得安息的女鬼安晚。后来,又陆续给我植入“入梦”,让我随意闯入参与者的梦境、编织幻境,替天龙分担繁杂的琐事。

我从未想过,天龙真正觊觎的,是我体内独一无二的万物生回响。

他生生挖去了我的双眼,将其移植进自己体内。可他万万没料到,万物生的力量入了他的躯体,竟一分为二,化作原物与巧物,根本无法被他完全掌控。

他气急败坏,命令天蛇三日之内治好我的眼睛,他要一双完整的、只属于他的万物生之眼。我恐惧至极,只想一死了之,彻底断绝他的念想,可他连死都不肯给我。天蛇在我脚底种下不灭,死死锁住我的性命,只等着我的双眼重新生长。

伤口慢慢愈合,空洞的眼窝渐渐有了温度,我竟在无边黑暗里,觉醒了治愈的力量。天龙守在一旁,像守着一株待割的药草,耐心又阴狠,只等我双眼长成,便要再次下刀。

他太清楚我了。

万物生的契机,是怜悯。

他想要更汹涌、更强大的怜悯。

于是他在我眼前虐杀参与者,折磨人级生肖,将最惨烈的死亡、最凄厉的哀嚎,一字不落地摊在我面前,逼我动容,逼我心痛,逼我催动万物生,让这力量愈发强盛。我看着血流成河,看着生灵涂炭,看着自己仅存的善意被反复利用、肆意践踏,终于彻底绝望。

我不想再拥有万物生,不想再因心软被拿捏,不想再看着苦难因我而生。

我知道自己连死都不配,可我仍要反抗。我亲手剖开自己的心脏,将它狠狠丢进虚空,妄图以此斩断与所有回响的牵连,一了百了。

可天龙依旧不肯放过我。他命天蛇寻来带有灵视回响的眼球,在原住民的协助下炼化成心脏,强行装回我的胸腔。不止如此,天蛇挖掉我脚底“不灭”“滞空”与“入梦”的回响,一同钉入这颗不属于我的,由“灵视”化形的心脏。

做完这一切,他抽走了我所有的记忆。

他告诉我,我是白泽神兽,我的使命,是在终焉之地种树。

我信了。

一年又一年,我在荒芜之地栽下一株又一株草木,可长出来的,全是枯草、枯树,万物始终沉寂,半点生机都无。天龙渐渐失去耐心,一次又一次将我的记忆抽得干干净净,把我丢进那间面试房间,以参与者的身份,重新回到终焉之地,看着那些参与者们无尽的厮杀。他赌,赌绝境能逼出我的力量,赌鲜血能唤醒我的万物生。

循环就此开始。

每到第十日,青龙会将我接回列车。等天龙醒来,便是为期两日的折磨与试探,待他累了,便再次抹去我的一切,把我扔回面试房间,从头再来。

我记不得北大,记不得重庆,记不得父母,记不得被挖去的双眼,更记不得自己亲手剖开的心脏。

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叫安晚。

我是安晚,我要开始说谎了。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