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本是进城抓跑掉的山匪,手底下的兵起了歹念,把庙会游神的小菩萨一起绑了回来。
因看他耳有环痕,面有脂粉,以为是女子,绑回来才知道是个男人,还是城中富户家的少爷。
张家的兵才进杭城,因此不知年年游神的小菩萨都是这位少爷。
张起灵回来听说这事,先罚了兵士几十军棍,后去客房寻人。
一身白纱衣,额点朱砂,口若桃红,的确是个小菩萨,张起灵见他的第一眼也难免恍惚,怪不得认错了。
他道了句歉,说已处置了那些不规矩的。
小菩萨被关了几个时辰,又知军阀势大,自是被吓到了,却是强撑镇定,低问自己能否离开。
张起灵点头,侧身送他。
三五日后,鬼使神差地,张起灵脑海里总浮现当日小菩萨的模样,于是一夜里,他也做起了翻墙捣瓦的勾当,摸黑进了吴家院子。
倒也真是巧,走几步就正遇在连廊读书的小少爷,二人相对,一时皆缄口无声。
褪了观音衣,又卸了脂粉钗环,一身浅色长衫,杏眼玉面的,是个清秀男儿。
张起灵视线挪动,落在对方耳上浅浅的环痕,便知没找错人,就静声道了句:
“小菩萨。”
吴邪一顿,既有疑惑,又有被这么称呼时的局促,平日里,没人这么叫他,遂微微侧目,回道:
“我叫吴邪,你叫我名字好了。”
深更半夜翻到人家里,总要有个名目,张起灵倒也镇定,只说当日唐突,今来登门致歉。
吴邪看了眼漆黑的天,貌似也没有深夜来致歉的道理,不过他只笑笑,觉着眼前这位刚统管杭城的大军阀也不似传闻那般凶悍,反倒很有理,便就嗯了声,请人进屋喝茶。
一场小酌,二人成了朋友,多了些往来。
张起灵偶尔会换一身寻常衣裳去杭城大学看吴邪所在的诗社活动,还带对方去过兵营打过枪,他会隔三岔五去吴邪的小院儿喝茶,翻一翻对方抄写的经文。
然后忽然在一晚安眠时想,若吴邪是个女子,他定会登门求娶,但对方不是,他再有心想娶,人家也嫁不得,便就只是至交好友。
转念缓过神,又讶异于自己这样的心思,虽说富贵之家多有这隐宗之事,会养些个小倌儿在家里,但张起灵自问没这样的嗜好,若非庙会上一场阴差阳错,他该是永远不会有此类念头。
思量无果,也只能是暂压心中。
转眼一年,又是除夕庙会,收到吴邪的信,游神观音仍是他来扮。
张起灵处理好军务,匆匆从桐城赶回,
因怕扰了庙会,遂先回家中换下军服。再去庙里时,人声鼎沸,哪里见得小菩萨。
找人来问,才知游神已过,扮神的此刻都去歇了。
张起灵穿过庙园子,一路寻至后殿,才在扮神的人堆里瞧见微有醉意的吴邪。
小菩萨贪杯,喝了两小瓶清酿,虽说是着意供给扮神的人们,倒也不该喝的步子都晃。
张起灵快步走近,伸手接着险些醉倒的人。
吴邪抬头见是他,笑了笑,又佯装生气问怎么才来,已经迟了。
他一身白纱,双唇嫣红,脂粉未褪,耳带玉环,发髻都还没有松,活脱脱的仙人模样。
张起灵忍不住抱紧他,只说不迟。
也还是叫他见到了。
吴邪微微垂目,让他送自己回府,这热闹也够了。
他倒是真放心,说罢便靠在张起灵身上,微微阖目休息。
游了半日,身上的檀香味儿还在,混着脂粉香气,缠在一起钻进人鼻子里。
张起灵闻了闻,闻过后再闻,然后就这么竖抱起人,过了后殿去禅房。
年年庙会,庙里会空出一间禅房给小菩萨歇息用,房内无人,二人进了屋,张起灵反手关门,顺带上了门闩,免得旁人来扰。
四周静了,吴邪才抬起头,不甚清楚地问是到家了吗。
张起灵搂着他,说没有。
“那这是哪?”
吴邪问,说话声轻飘飘的。
张起灵没有言语,他只看着对方,再垂下眼,落在那双唇上。
他道了句小菩萨。
吴邪嗯了声应他。
便是这一声回应,张起灵抬手,指腹摸了摸那被唇脂染透的唇上,小菩萨尚还无知无觉的这么由着他,这么看他。
张起灵抱起人,两步去了禅房里的榻上。
他也确实喝了些酒,进庙里时,有酒馆的掌柜送酒,他就喝了些,当然并不至于让他醉,可他此时的确需要醉意来当借口。
于是他终于尝到了,揽来嘴里尝,唇舌交织下的清酿都散出更甜的味道,张起灵把吴邪紧紧压在身下,手撩开对方的白纱衣,扯了亵裤,顺着摸到那双修长的腿,不着寸缕的。
再往上,就是小菩萨的身子。
小菩萨的身子好软,丰腴有肉,直想捏在手里,如何都摸不够。
更顾不得了,哪里管吴邪在说什么,也不管对方如何艰难推拒,又或者说了什么不要、走开之类的话。
可听在张起灵耳朵里,简直像催情酒一般,他亲了小菩萨的唇,又扒掉小菩萨的衣裳,现在他想要小菩萨的身子。
张起灵微直起身,扯来吴邪白纱衣虚掩下的,赤条条的腿,他俯身扼住对方的手腕,抵消一切抗拒,他下身紧密地贴上去,另只手摸着小菩萨的腰,然后使力贴合着,一点点挺进,直至完全占据到深处。
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感。
张起灵沉沉一声叹息,一时间有些不能自已,他箍着吴邪的脸,低头亲他,一下下地攻伐他。
他是能听见吴邪的呻吟声,这些呻吟里有恳求他的,有辱骂他的,还有因为情事的持续而忍不住的喘叫。
张起灵的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小菩萨是他的了,完完全全的。
如此情热的交缠许久才缓下点,欲望纾解不少,张起灵也渐渐寻回点理智,低头端详。
吴邪被他一通揉弄,模样甚是可怜,唇上的胭脂漫出一些,是刚才被亲的,发髻也乱了,额上布了层细汗,纱衣松松垮垮的半挂在身上,下头满是淡红的印子,一双腿不住地微微打颤,却还不得不分开,好容纳着身体里那物。
瞧这一幕,张起灵觉得身下发热,又被勾了起来。
他伸手想摸吴邪的脸,只是近前便被对方用力挥开。
吴邪转过视线,大概是方才一场哭过了,掉了泪珠子,他愤恨地看过来,委屈地问够了没有,可以放我走了吗。
张起灵沉默半晌,然后垂下睫毛,再度钳制住对方手腕,同时使力一撞。
吴邪睁大眼睛,口中一声呜咽。
既然生米已成熟饭,还怕什么呢,总归都要了,也不差再一次。
张起灵再无顾忌,搂着吴邪,生猛地动起来。
他亲着吴邪的耳朵,低声道:
“小菩萨,你渡一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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