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独清风 26-04-14 09:4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十日终焉剧版[超话]##肖战齐夏#
《十日终焉·齐夏x安晚》
衍生文5|自创角色融合原剧情

备注:本章主要讲述,齐夏回到十二年前,原本的参与房间,以下内容完全创编。

安晚自述(五)

他进入那扇门后,门就彻底消失了,我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没有他的呼吸,也没有血浪翻涌的声响,窗外的血肉之城陷入了沉寂。我抬手抚摸自己平整没有五官的面颊,似乎有些落寞。那颗被他亲手重塑、以整个世界为依托的心脏,正稳稳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带着他留下的温热与信念。

不知道什么时候,掌心里紧攥着的那朵由白裙子折成的荼蘼花,变得柔软而湿润,散发着末路般凄美的淡香。那朵花活了,可我根本没有在意,我只是轻声重复着那句临别之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散开,又轻轻落回自己耳中,却变成了,“齐夏,晚安!”

与此同时,门的另一侧。

腐臭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霉斑与腐朽血肉的味道,呛得齐夏胸腔发紧。

当齐夏踏足的瞬间,周遭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入眼底,这是金丝猴的房间,狭小逼仄,陈设依旧,可房间唯一连通外界的出口却空无一物。

没有熟悉的列车走廊,没有延伸向前的车厢,只有一片浓稠如墨、无边无际的虚无。

这里不是七年前,七年前的“极乐钱庄”一边通往列车金丝猴房间的衣橱,另一边是通往终焉之地。

而现在他进入后,不仅无法通往终焉之地,而且再也找不到回血肉世界的门,只能前往列车。所以,这里是他坠入永恒的前一刻。

时间并未如他预想般回溯,他思索着,喃喃自语道,“我早在那个空间度过了永恒,又怎么可能知道终焉之地的时间呢?又怎么回到终焉之地的七年前呢?要想回到七年前,必须要在终焉之地回去。”他很快就明白了重新布局的契机。

他落入虚空是天龙的狠戾狠毒手段。

就在这一天,在他落入虚空的前三个小时,他带着众人上了列车,张山与乔家劲对战青龙,打得昏天暗地,张三身负重伤,危在旦夕,而乔家劲也完全失去了意识,仅凭借着自己的身体护卫的本能出拳,乔家劲一圈打爆了青龙的心脏。这时候王座上沉睡的天龙嘴角也流淌出鲜血。他们的双生花在感受到有一方濒临死亡,开始生效。

乔家劲颤颤巍巍扶起张山,“大只佬啊,还打嘛?那只小红仔呀,也好像被我打爆了咯!”这下两个天行健知道事不宜迟,必须趁此机会一次性铲除双龙,于是他们汇聚所有的力量,加大了对于青龙的进功。

青龙即将身死之际,天龙终于睁开双眼,但是他的生命同样走到了尽头。

在快速审视了如今的情况之后,天龙知道回天乏力,于是动用了自己仅剩的全部「信念」,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强的「离析」,他以「神」之名,带领整个「桃源」所有人陪葬。

他不仅「离析」了整个「列车」走廊,还「离析」了每一个在「列车」和「桃源」活动的角色,他知道一旦自己身死,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禁止任何人逃脱,既然自己没有真的成为「神」,那就决不能让这一次的「桃源计划」暴露。

于是「参与者」、「神兽」、「天级」、「地级」、「人级」、「癫人」、「蝼蚁」,七种身份的人全都在这一场浩劫当中化为了粉末,就连天龙和青龙也在这场反叛之中殒命。

本以为这一次最大规模的「离析」会让整个「桃源」包括「列车」无人生还,就连暂时成为「参与者」的许流年都已经身死,可当时的天龙却没有想到这种大范围的「离析」会忽略三个人。

这三人因为机缘巧合,恰好不在以上所说的七种身份之内。

一是被驱逐出「神兽」行列,终日在「桃源」巨钟附近游荡的孤单年轻人,白虎。

二是被封为「神兽」却从来不承认自己是「神兽」,被丢进「参与者」的面试房间,却不受「参与者」行为束缚的白泽安晚。

三是脱离了「参与者」范畴,在半人与半神之间徘徊的齐夏。

天龙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看见被离析的房间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滞空来到这个房间,不仅房间居然没有被离析,就连房间里的人也没有被离析。

“这是……怎么回事?”天龙喃喃道,“白泽……这个房间是你用万物生打造的?你居然获得了万物生的回响。”

由于当时的「齐夏」身处「列车」,还没有来得及和安晚汇合,当天龙「离析」了整个「列车」之后,他便当场掉入了脚下的无边黑暗之中。

天龙并不知道齐夏没有被他离析,更不知道齐夏掉入了虚空,在哪里度过了永恒。当齐夏再一次回到这里,天龙已经发动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离析。

此刻的天龙又怎么会知道,在他眼前的是那个在永恒之中淬炼过千万年的齐夏。

齐夏站在金丝猴房间的出口前,灰眸平静地望着漫天漆黑的虚无,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历经永恒后沉淀下来的疯癫与笃定。他抬手,掌心涌出温热的血肉细丝,如同鲜活的藤蔓,在虚空中轻轻舒展。

“既然走廊碎了,那便由我来重新连接。”

他以金丝猴的房间为原点,心念一动,磅礴到登峰造极的信念自体内席卷而出,向着无垠的虚无扩散开来。他在列车上度过了整整七年,每一个房间的位置、每一位生肖与天级成员的居所,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从未模糊。

“既然都被离析了,那就又我来重塑,他们从来没有死去,参与者、生肖、原住民、蝼蚁,包括神兽和那两条龙……”

下一秒,遥远的虚无之中,一点微光缓缓亮起。那是一扇门,正循着他的信念牵引,晃晃悠悠地向他飘来。

待那扇门靠近,齐夏掌心的血肉细丝骤然延伸,牢牢缠绕住门框,将其与金丝猴房间的出口紧紧绑定。两扇门之间,血肉脉络蠕动生长,如同坚韧的绳索,在虚无中架起了一道稳固的连接。

紧接着,他以这扇新连接的门为新的原点,再次召唤。一点、两点、三点……无数微光在漆黑的虚无中次第亮起,每一盏光,都是列车上一间漂泊的房间之门。生肖的房间、天级强者的房间,面试房间,甚至连最前方的车头房间,都在他的信念感召下,纷纷朝着他的方向汇聚。

他如同执掌空间的神明,仅凭血肉与信念,便将支离破碎的世界重新收拢。

漫长到无法计量的时间里,他不知疲倦地召唤、连接、稳固。血肉藤蔓在虚无中疯狂蔓延,缠绕着一扇又一扇发光的门,歪歪扭扭,却又无比坚韧。远远望去,所有房间与门被血肉枝丫串联在一起,在漆黑的虚空里长成了一棵诡异、宏伟,且不断轻轻蠕动的血肉巨树。

每一间房间,都重新有了归属。
每一个被困之人,都不再是虚无中的孤岛。

“天龙,你看到了吗?你打不倒他,他会带领列车上所有被困的人,真正逃离终焉之地,去往一个能正常生活、没有杀戮、没有欺骗、没有天龙肆虐的……”

我正说着话,被离析的天龙却恢复了本体,用力地掐着我的脖子。一个男女参半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荒唐,多么荒唐啊,白泽!齐夏真的值得你信任吗?他杀了我,你也会死,难道他不知道吗?白泽,他从来没有管过你的死活,只有我,给你力量,让你和青龙一起管理这片土地。”

光影在齐夏身前流转,血肉凝聚,魂魄归位,那些熟悉的身影渐渐清晰。他要借由这些真实的存在,撬动时间的枷锁,回到七年前,重新布局。

当他推开眼前全新凝聚而成的门时,刺眼的白光涌入眼帘。白光散去,是哪个熟悉的大圆桌,他回到了那个没有空气的封闭的最初的面试房间。

齐夏坐在圆桌前,缓缓睁开眼睛,与他一同缓缓睁开双眼的,还有他那八位如家人般的伙伴。

他们彼此对视的瞬间,无需言语,便知对方皆是带着完整记忆归来。齐夏心头一紧,这不是七年前,是刚来到终焉之地的时候吗?怎么又错了?他看几位伙伴的眼神,都很老练,说明他们已经可以稳定地获得回响,那这是什么时候,至少比七年前要早许多。

连同齐夏一起的八个人,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还趴在桌子上静静安睡的纤细身影。

随后,那个身影缓缓抬头,面若桃花,眉眼纯净。不是,等会儿,那张精致的脸,那是安晚,那就是我。

在我们身边,还静静地站着一个戴着山羊头面具、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他的目光从破旧的山羊头面具里穿出,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们。

桌上的座钟响了起来,分针与时针同时指向了「十二」。房间之外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低沉的钟声,他开口道,“我是「人羊」,而你们是「参与者」。”

我听后一怔,随即有些不解,可是其他八人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两人三人交头接耳地聊天,就像上课时那些不把老师放在眼里的坏学生。

奇怪的是,山羊头并没有制止他们聊天,只是继续说,“如今把你们聚在一起,是为了参与一个游戏,最终创造一个「神」。”

这接连的两句话让我皱起眉头,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是参与者?创造什么神?

“创造一个和「女娲」一样的神!”山羊头手舞足蹈的说着,他散发着膻腥味,声音带着一份狰狞,“多么美妙啊!你们将与我等一起见证历史,曾经的女娲创造了人类,却在补天时化作彩虹……我们不能失去女娲,所以要创造一个女娲!有一个伟大的任务,正等着「神」去做!你们都将见证神的诞生。”

他的声音逐渐高昂起来,整个人好似打了鸡血。

“行了,山羊头,赶紧开始你的游戏吧!”顶着挑染的彩色头发的女人不耐烦地说,她看起来好凶,很不好惹。

“本次游戏名为说谎者。接下来,我要你们每个人都讲述一段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真实故事,切记不能说谎。讲完故事后,由你们全员投说谎者,我会在你们投票中选一位说谎者接受天雷惩罚,若被天雷击中而亡,则全员存活,反之则全部出局。”

我立刻听出不对,这是什么荒谬的游戏?名为说谎者,却要求全员说真话;既要求人人说真话,又哪有人敢冒死撒谎?这根本就是强行要处死一人。更何况,一人已被天雷劈死,又何来“全员存活”一说?

我正想开口质疑,右侧的男人拉住我的胳膊,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他和我一样,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局?可是却不打算拆穿人羊的漏洞。

“从二号开始。”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号码牌,是十号,而我的左侧的位置是空的。这时候,众人已经依次讲故事了。

奇怪的是,他们都是自报姓名、性格、年龄,出生日期,来历,说的似乎并不是来这里之前的故事,听着离奇,甚至不合逻辑。规则明明没有要求说这些,他们却像是在刻意自我介绍。

等等,这些人的年龄和出生时间明显不对,比如庄姐,明明一八八几年出生,可是去只有四十多岁。但是丁宁是两千年出生的却是二十几岁,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来自不同地点,还来自不同年代?难道他们都在撒谎?

不过,不管他们有没有说谎,一圈下来,我已大致认清了所有人。而且他们似乎都非常熟悉,讲故事的时候,还有人帮腔。

从第五位讲述者口中知道,坐我右侧的一号,是个十岁的小弟弟,叫朱良源,是面试房间里年龄最小的一位,外表瘦小,心思细腻、冷静,他已经在终焉之地死亡了。

顶着挑染的彩色头发的女人叫池榆,朝气蓬勃,风风火火,凶是凶了点,可也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

丁宁说话时候,特意对我说,让叫她丁丁就好,从她讲得故事中,我发现她是活泼好动,还总是爱搞怪的聪明女孩。

柳宗耀,他外表温和、敏感细腻、共情力极强,内心被愧疚与痛苦填满,极度自卑,觉得自己是“怪物”。

马温,让我们喊他马哥,他名字取得温,人却暴躁得很,几乎结合了大部分中年男人的缺点于一身。爱说脏话、随地吐痰、不修边幅、嗜烟好赌。

屠平安,顺着马哥的话,也让我们喊他屠哥,他说他不太清楚,爸爸为什么会给他取一个这么不搭的名字,明明姓屠,却还要平安,听起来很违和,却又很真实。他三十来岁,身材高大,做事稳重,美中不足的是总会把天聊死,讲故事也是尴尬收场。

于悦,似乎也不爱说话,可是她很努力地跟我讲她是体育生。等等,怎么是跟我讲?对,他们讲故事的时候都会看着我,好像我才是主角,我才是裁判。于悦的话也很奇怪,她说别看她瘦弱,却可以保护我,说着便脱掉了外套,棱角分明的腹肌和鲜明的马甲线着实让人羡慕。

庄细秀,就是庄姐,那个出生在一八八三年的大姐,她说她四十三岁,是我们的管家婆,很亲切,爱抽烟、说话直、气场强,护短到极致,谁欺负队友她第一个出头,嘴上骂骂咧咧、爱“上价值”,实则最关心队友、最会照顾人。

接着就是我左手边的男人,他那双瑞凤眼虽然很好看,可全程就没有从我身上挪开过,这让我难免有些紧张。他一开口,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我瞬间就失了心神。

“我叫齐夏,山东人,二十六岁,是一个穷学生。”
听见他的这句话,我脑海里骤然炸开一道声音,遥远又清晰:“安晚,我只是个穷学生。”

“安晚……”
我想起来了,我叫安晚。
可除此之外,还是一片空白。我是谁,从哪来,我那一年生,多少岁,这里又是哪儿,我的家人呢?所有记忆都像是被浓雾吞没,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故乡,没有往事,没有任何一段能说出口的真实经历。

我拼命回想,浑然不知他已讲完,轮到了我。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沉默。

人羊见我迟迟不开口,走到我身边,准备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却被齐夏紧紧握住,怒吼道,“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她。”

人羊有些慌乱,“她是说谎者,选她接受天雷的惩罚。”

众人哗然,马哥攥紧拳头想反驳,“狗屁,不是要投票吗?”

丁宁,柳宗耀等人面露不忍,似乎也随时准备暴揍这只人羊。

“多可笑。人羊,你是想用羊群效应,可是你偏偏不是那领头羊。所以,你说的话起不了任何效应,羊擅长说谎,可你或许连羊都不是。”齐夏说话时,眼里是对他的蔑视,和看我时的那种神情完全不一样,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似有深情,愧疚,疼惜……各种交织。

“你所谓的规则,从根上就是谎言。你要求全员说真话,可是你的游戏是说谎者,你却无任何验证真伪的方式;你随意指认说谎者,又拿不出半分证据。明明是你从一开始就给我们讲了一个天大的谎言。”齐夏继续说。

“我没有说谎。”人羊辩解。

“创造一个神,本身就是无稽之谈。”齐夏说完,所有人掀开纸牌,都写上一个名字,人羊,齐夏将笔递给我,“安,写下他的名字,相信我。”

齐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温柔得能将世间所有寒意都融化,那是跨越了永恒与生死的笃定,让我莫名地完全信服。

我接过他递来的笔,在纸牌上一笔一画,写下了那个戴着山羊面具的身影对应的名字:人羊。

笔尖落下的刹那,桌上的座钟骤然疯狂摆动,钟声刺耳地炸开。

轰——

巨响震耳欲聋。

房间顶端的天花板轰然裂开,紫金色的惊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天而降,电弧噼啪作响,照亮了整间面试房间。没有丝毫偏差,那道惊雷直直劈向人羊站立的地方。

人羊见状,面具之下发出凄厉的嘶吼,周身散发出浓烈的膻腥气,原本狰狞的姿态瞬间被恐慌取代:“不可能!你们竟敢违抗规则!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

同一秒,束缚在我们腿上的桎梏应声解开。
齐夏第一时间起身,将我轻轻护在怀里,不让我看见那惨烈景象。房间里的血腥与压迫感愈发浓烈,原本四周封闭的房间出现了一扇门。

我缓缓抬头,望向把我护在怀里的齐夏。

他那双瑞凤眼里像盛着跨越时空都未曾改变的深情与温柔。虽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可是我却深深地被他这双眼睛吸引,人们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似乎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见他那颗纯真的内心。

“齐夏……”我情不自禁地轻声唤他。

他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无比真实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如同耳畔低语:“安,我在。”

紧接着我们又经历了两个生死攸关的游戏,齐夏和众人配合默契,很快就逃脱,鱼叉的走势,房间上升,或者坠落,他都得心应手,而我似乎什么都不思考,只需要乖乖地被他护在身后即可。

图:@苏影清辞 (你每次做的图都太好看了,这张居然正好和我的情节呼应上啦!)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