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接连梦了三日顾青裴。
他在虚幻的梦里强占臣下的新妻,不顾群臣阻拦大开中门将人抬入宫中奉为皇后……
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原炀粗喘着睁开眼,心里一片空寂。
梦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再见见顾青裴。
原炀抓住床边被风吹的摇晃的床帐,他紧抿着唇,神情恍惚。
仿佛手里抓着的不是床帐,而是那日顾青裴从他身边经过时拂过他身体的嫁衣宽袖。
原炀快要魔怔了。
他不愿承认自己真的对臣妻动了心思,他是皇帝是九五至尊,想要什么人没有?!
盛怒之下原炀将捡来的香囊扔进了荷花池。
可当晚上怎么也梦不到顾青裴的时候他又后悔了,连夜命人下水捞香囊。
只是可惜浸满水的香囊失了香气,他没能梦到顾青裴。
这香囊一定有问题!
第二日帝王銮驾停在将军府门口,名贵的珍宝古玩一箱箱抬入府中。
大将军孟骁受宠若惊,差点就要从轮椅上爬下来行礼。
“爱卿无需行礼。”
原炀端坐在高位上,笑着瞥了眼候在旁边的将军府官眷,“大将军气色比前两日好了许多,想必是将军夫人照顾得当,今日怎么没见他出来行礼?”
“他……”孟骁眼神飘忽,“他生病了,不宜面圣。”
“朕带了御医来,正好给他看看,”
原炀站起身,“你腿脚不方便就别动了,使唤下人带路吧。”
“陛下!”
孟骁急声阻拦,“他出身不高,怎么能受得起御医诊治的尊荣?”
“朕说他受得起,他就受得起。”
管家引领一行人来到顾青裴所住的偏院,院子门口石子路上长满了青苔,破旧的院门甚至掉了漆,院里更是荒草丛生。
任谁都能看出,将军府究竟有多不待见这位将军夫人。
原炀脸色愈沉,随行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御医给顾青裴把过脉后出来回话,说他只是体虚身弱偶感风寒,吃几副药即可无碍。
原炀嗯了声,屏退下人后独自走进房内,隔着一层纱帘看床榻上躺着的病美人。
“咳咳……水……”
顾青裴虚弱的咳着,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病态。
“你是第一个敢命令我的。”
原炀倒了杯水走到床边,捞起顾青裴的身子,粗暴的捏着他的脸喂水,“喝。”
“唔……”
来不及喝下的水沿着顾青裴嘴角滑落,原炀看的眼热,咬牙克制住吻下去的欲望,掐着顾青裴脖颈质问,“说!你到底在香囊了放了什么?!我为何……为何会夜夜梦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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