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朋友和我聊天,就说起了杨同学。她疑惑杨同学为什么去做女装销售,我说积极的猜测是,她处在一个尝试一切感兴趣的事情的阶段。消极的猜测是,她因为大量的骚扰和举报,无法找到更好的工作。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去读phd,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这其实是很悲凉的一件事。在肖家滔天权势之下,她被描绘成一个居心叵测的诬告女,要害死一个单纯胆小的湿疹男患者。尽管湿疹并无充足证据,尽管男的中学就把国际歌改成黄谣,骚扰同班男同学。但是她依然是罪无可赦的那一个。他们一定要惩罚她,让她连这个工作都失去,连她刚刚建立的新生活也要摧毁。
我关注杨同学很久了,很早我就发现她的特殊之处。四叶草头像的人类完了哥,经常在评论区骚扰,她也没有拉黑,她甚至和对方互关,有一次她解释说,很早就关注了对方,因为觉得对方讲的编程的内容很有意思,她确实在自学编程。她对很多东西都抱有单纯的好奇心,也非常好学。对不同观点甚至是人身攻击的容忍程度都非常高。尽管早被开盒,bro们恶意地把她的照片p得让人心惊,她依然每周发一个plog,每一张也许模糊背景,但是她的脸永远是清晰的。
她就是这样一个清晰的,透亮的,纯粹的人,从不遮掩什么,也从不回避什么。
这样的行为一度让我心惊肉跳。我替她感到恐惧,替她感到危险。我想她为什么不断网,去过自己现实中的生活。一切会过去的。bro们的记性也没有那么好。
但是我后来又想,如果她是这样的人,一开始她就不会站出来,质疑那个图书馆里坐在她对面反复摩挲裆部的男人;如果她是这样的人,她就不会在对方威逼利诱之下依然选择起诉;如果她是这样的人,她就不会在一审失败之后依然提起二审诉讼。
她从来就不是宵小之辈,不是懦弱的人,她从来就行走在光里。这也是暗夜里的肮脏之物痛恨她的原因。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