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zWC 26-04-18 02:43

最近我把大量的时间 ,资源,精力投入到一件外人看起来有点傻的事情。待我慢慢说。
先说下我自己,13年从迪士尼出来做独立站,再做贸易。再做跨境电商,都是做的海外市场生意,起起落落,遇到了很多奇葩事,目前稳定了几年,按理说我应该没什么想折腾的了。
可是这个好像不是我,我是比较内敛不愿意在人多的场合呆着的,典型的infj, 这就导致我心里想法就格外多,Ai说这种性格不适合做执行,但往往能做对大的决策,所以又决定继续折腾吧。
说回目前的生意,稳定增长,每年固定还可观的利润,亚马逊典型的收割期时阶段,目前看未来5-10年应该还能撑一下,但我发现好像每年卖向几百万家庭的商品,并没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基本没有人能记住我们的名字,看过一个美国家庭正好在用我们的商品,仔细一看上面写的是我们品牌名字,但他们从来不说是从我们品牌这里买的,就一句:我从亚马逊上买的,他们记住的是平台,从没记住我这个品牌。他们在前台搜索,哪个评论好,价格合适,排名靠前就买了。明年我们不在前面了,他们就换一家买,纯粹就是买一种解决当下需求的功能。
我们上一辈实业家们做贸易,做制造,做代工几十年,帮全世界卖东西,但我们自己没有留下过什么能被全世界记住的品牌。我们做的每一件东西,消费者用完就扔了。我们真的是在卖东西。不是卖文化。不可否认也出现了很多国民品牌,但是能在全球文化渗透的 真没几个。
这个事情击中我了,即使我把现在的生意做到 10 亿,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因为亚马逊不是品牌的土壤,是功能的土壤,哪怕我的品类扩德再多,他也只是无数listing的集合店。所以我想再做一次,不是卖更多的东西,是做一个能被忍记住的名字。
我把现在在做的这件事,作为我生意的最后一搏:在美国做一个原创品牌。不是现有业务的升级版,不是新开一个亚马逊店,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起点是一个小品类,面向25-40 岁的年轻女性。终点不是卖货,是做品牌,做IP,做文化,做故事,
起点很小,而且我想清楚一件事,未来20年我们这一代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做出一个让全世界记得的原创品牌,那我为什么不能是其中之一?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处境。
把时间拉长来看,这是一个国家在这个发展阶段必然经历的事。
引用AI ————————:日本 1960 年代时,“Made in Japan” 是”廉价劣质”的代名词。美国人看到这几个字会下意识皱眉。日本工厂主去美国推销,没人认真理会他们。盛田昭夫——后来 Sony 的创始人——1960 年代刚去美国时,根本没人相信日本人能做出好的电子产品。
他用了 20 年。20 年后,Sony 成了美国人心里”高端电子产品”的代名词。
再后来是丰田、本田、任天堂。再后来是 Hello Kitty、宫崎骏、村上春树、Muji、优衣库。从被看不起的廉价代工国,到全世界最有 taste 的文化输出国之一——日本用了 30 年。
韩国走过完全一样的路。1980 年代”Made in Korea”也是廉价电子的代名词,但今天三星、LG、现代、BTS、鱿鱼游戏——已经是全球顶级。
这个路径是:代工 → 品牌 → 文化 IP。每个国家都走过,每个国家都花了 30-50 年。———————
我觉得我们正好也在经历这个阶段,目前许多冒出来的跨境电商品牌就是这个阶段陆续出来的产物,再说一次:接下来 ,一定会有中国人做出全世界记得的品牌。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是这个历史阶段本身在呼唤这件事。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所以我要用中国的供应链,结合我们这一代人的想法,用美国人的脑子,做美国市场。因为我一个35多的中国男性,不可能自己判断什么东西会打动 25 岁的纽约女孩,我请了美国做了 20 多年 IP 的创意总监,请了在美国做过多个成功品牌的战略顾问,请了专门做美国女性文化判断的学者,让他们验证我的想法, 我的创意,帮我翻译成美国人能听懂的语言, 而不是一个中国卖家再扮演美国人,这个学习过程,对我是这辈子最有意思的事之一。比如 他们在做设计稿的时候,我能学习到西方的动画工业水平的先进程度,设计一个卡通Ip,可以花两个晚上 纯手绘画出身体的全部毛囊,就为了呈现未来所有的毛发有真实感,
她们本能能看出很多我自认为地道的语言 其实是有真实的东方文化语境,我的消费者洞察不再是亚马逊的评论, 他们帮我我走近了若干家庭,聆听到了最真实的消费者痛点,
这件事可能未来会花5-10年,AI说绝大多数人都会失败,历史上中国创始人做美国市场的消费品牌,90% 都做不到规模,只有10% 能有几率闯出来,也只是闯出来而已,类似Anker 这种,但我今晚想明白了一件事,所以我想写出来,就算这件事 10 年后只做到了一个美国中小型品牌的规模,也值得我做。我算了下,
即使到最后也只是个中小品牌,这十年我也不亏 ,因为这10年会让我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几年跨境电商教会我的是执行能力,供应链,运营亚马逊,怎么做 SKU 选品。这些很强,但都是可以最终被复制的东西。
做这个品牌会教我的是操盘能力,怎么建立品牌叙事,怎么判断美国消费者的审美,怎么和美国顶级的创意人协作,怎么处理跨境架构和海外融资,怎么用英文做战略决策。这些是量级更高的能力。10 年后的我,会进入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美国消费品牌圈的真实网络,顶级创意人,顶级公关团队,著名媒体的人脉,出海品牌操盘手的圈子。我 45岁那年,会比我 35岁那年拥有更多的可能性,而不是更少。
更重要的是,我会留给我儿子一个故事。
他现在一年级。他长大成人的 10-17 年里,他看到的父亲会是一个在做一件很难的事,和顶级创意人一起工作,不怕走没人走过的路的人。这个影响,可能比给他留任何钱都重要。
所以即使这件事只做到中小型品牌,我也赢了。
至于能不能做到大型,能不能实现我的IP 和院线电影梦那是运气和时代给我的额外礼物。有就好,没有也不亏。但是我一定一定会让我的品牌或者我的产品,出现在好莱坞的电影或者奈飞的美剧里!!!
我定义的成功是 :45 岁的我,在洛杉矶一个小影厅里,看到一部 90 分钟的独立动画,放映完 Rose freeland 上台说’感谢 Will 让我们做成了这件事,并且观众里有一半是看着我品牌长大的 Millennial 女性带着她们的女儿,
又或则是:45 岁女人翻老照片,看到 30 岁生日那天桌上的我的产品,心里一暖。
最后我想说这是我的答卷。我写不写,写成什么样,是我这一代创始人给未来一代人留下的模板。这不是压力,是礼物。如果我做不成,我是一个试图做成的人。做成了,我是做出原创 品牌的那一代人之一

最后:如果你看到这里,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或者你自己在想一些类似的事,欢迎来聊。
写这篇文章不是在招人。但如果你是 20 多岁、刚毕业一两年,现在在某个大厂觉得不太对劲,英文能用,不介意工作地,也可以发个消息过来,告诉我你是谁,在想什么。简历不重要,用自己的话讲就行。做不做是另一回事,聊聊挺好。
如果有感兴趣的人才加入18个月后,你会是一个完全和现在不一样的人 ,你会直接和美国顶级的品牌创意人和PR对话,他们来自宝洁,Disney,TikTok ,edelman——Rose、Kristin、Jackie O 这种人,大厂的应届生 3 年都见不到一次,你每周都会一起开会。
你会看到一个品牌从 0 到真实的完整过程,品牌定位,视觉系统,内容测试,TikTok 算法,美国零售渠道,PR媒体公关,跨境供应链,国际融资,这是 MBA 学两年都学不到的操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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