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兒饲养员 26-04-2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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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报记者出了一篇很幽默的报道

因为获得劳伦斯的最佳突破奖进行对兰多诺里斯进行采访,一开始诚实地谈论了他在成为去年世界冠军之前所经历的不安。但当他们经纪团队觉得有权利代表诺里斯回答问题时,我们的采访达到了低谷,这种行为实际上是在控制我们的访谈。
几个小时之前我收到了一条消息说诺里斯团队不希望我们询问他关于维斯塔潘和拉塞尔之间的友谊和竞争关系或者是F1新规….采访还剩10分钟,我提出了关于新规的问题。诺里斯的工作人员没有亲自到场,然后有一部手机在桌子上,突然从手机里传来他的声音,强调不能讨论这个话题,这是这次采访唯一一次插话。我转向诺里斯,强调问题的重要性。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走近来:时间到了。我问诺里斯是否能再抽出10分钟回答我之前那几个问题。他略显尴尬,说:“我不是老板。”
诺里斯是世界冠军,他的团队是为他服务的。对此我表示抗议,他回答道:“没关系,我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不行。”负责人说道。诺里斯尴尬地笑了笑,再次说:“我不是老板。”
这种对诺里斯的压制与他的畅所欲言的性格不符,其实迈凯伦允许他每个比赛周都可以参与不受审查的媒体采访。
我们讨论了其他几个话题,下一站在迈阿密举行,诺里斯在2024年获得了第一次F1胜利。但他是否在这赛季有机会赶上梅赛德斯呢?
“时间到了。”房间里的负责人再次说。
我问诺里斯,为什么连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都不能回答。“不,我们不回答。”
甚至诺里斯都显得有些恼火,他问那个人说:“为什么,说可以回答啊。”
最后,诺里斯还是决定回答这个问题:“是的,我们可以追上梅赛德斯,我们会尽全力,确保能做到这件事的是我们。”
维斯塔潘会退出F1吗?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不知道。”诺里斯说。“Max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他的负责人走近我们,开始过度反应,依然笑着仿佛在代表诺里斯一样说:“他是了不起的人,Max是最棒的人,我们都爱他。请这么引述。”
最后,我和诺里斯握手,感谢他抽出时间。等他离开后,我走向那位喋喋不休的年轻负责人。我指了指我白发,表示我已经采访过许多著名的体育人物。我认为他和他的团队对诺里斯很不利。
我也伸出手与他握手,转身走进了夜晚。我的遗憾并不是被限制的采访,而是世界冠军竟然需要这样被管束。

具体的我丢翻译器了()。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