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孟骁贸然进宫,极有可能是来寻人的。
原炀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顾青裴,吃过药面色缓和了些,微敞着的里衣露出锁骨上泛红的咬痕……
那都是他的杰作。
“陛下,孟将军入宫前带着随从去府衙状告了彭大人……”
太监总管王全忐忑的跪在地上说,“说彭大人为官不正,私自入府带走了他的新妻。”
“废物!”
原炀挥落桌上的茶盏。
王全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声,这事有他的参与,不能全怪彭放。
如今孟骁来状告彭放,若偷偷把顾青裴送回去倒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人已上了龙床,陛下还舍得送回去吗?
“派人守好这里,”
原炀踩着碎瓷片往外走,“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入内!”
“是!”
王全擦了擦汗,连滚带爬的跟了上去。
御书房里。
彭放抱着膀子站在孟骁对面,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拐走你新婚夫人了?”
“彭大人!”
孟骁气的脸色青紫,“府里下人皆可作证,我倒想问问您,青天白日夺我新妻,居心何意?”
“皇上驾到——”
王全尖利的嗓音打断了争吵。
原炀负手走进御书房,经过彭放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孟骁,“孟将军,腿伤可好些了?”
“多谢陛下关心,臣的腿并未恢复,太医给了臣妻一副方子让他学着给臣按摩,可刚按了一天,人就被彭大人恶意掳走了。”
“我说了我没有。”
“按摩?”
原炀想起顾青裴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再一想到那双手按在孟骁腿上,心里翻云倒海的醋,“太医院没人了吗?要他一个外行给你按摩?”
“回陛下,臣妻心疼臣的腿,所以主动请缨为臣按摩。”
“哦。”
原炀后槽牙咬的死紧,嘴角却还噙着笑,“孟将军真是好大的福气。”
“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孟骁双手抱拳,态度坚定,“惩治彭放救臣妻回府!”
“孟骁,你可知罪?”
原炀沉着脸坐在象征至高权势的龙椅上,“此等小事闹到朕的面前,你是把朕当成管鸡毛蒜皮事的九品芝麻官了吗?”
“陛下,臣冤枉——”
“来人,送孟骁彭放回府,各禁足十日!”
原炀以雷霆之势处置了两人,在御书房发了好一顿脾气,平复下来才返回寝宫。
顾青裴还睡着,只是睡的并不安稳,眼睫频繁眨着,嘴里也念念有词。
原炀再一次伸手抵在他颈间,眼里掠过一抹杀意。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就能断了自己那卑劣的君夺臣妻的念想。
偏偏这时顾青裴突然睁眼,寻求安全感似的整个扑在原炀怀里,嗓音颤栗,“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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