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婷piano 26-04-24 16:56

王羽佳和《十三邀》破了次元壁。

许知远和佳姐之间就是思考派和体验派的碰撞。所以有的时候许提的问题王羽佳都懒得回答,甚至抱怨说I don’t know, you made me think too much! 许知远总想深挖,挖出王羽佳是怎么理解音乐的,但是王羽佳说音乐不是用来理解的,是用来感受的。许知远说那你认为了解作曲家的人生经历对诠释曲子有什么帮助?王羽佳说我觉得一点帮助没有,作曲家写曲子的时候也是记录当下的一种感受而已。

对于深耕知识圈的许知远来说,理解天马行空的体验派真的有点难。他越不理解就越思考,越思考就越理解不了。王羽佳排练柴一过后,许知远对着镜头一脸深思的说,要是每天早上都能像今天这样多好啊。我心里感慨,对于绝对的思考派来说果然连柴一这样的曲子也没办法让他热血沸腾到说不出话。

可能对于体验派来说,我们思考派多多少少有点无聊,所以佳姐聊几句就想撂挑子说,“我觉得聊的差不多了”,许知远一脸错愕说“别啊…” 佳姐说行吧那就看你还想怎么问吧。我猜她并不享受这样的谈话,聊天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要把感受和体验精炼成准确的语言输出出来太难了,还是一屁股坐在琴凳上挥洒自如来的痛快。

许知远很想把自己拍的感性一些,抽象一些,以此贴近他的嘉宾。所以他跑去湖边,一边听佳姐弹的《纺车旁的玛格丽特》一边静静地感受风声呼啸的当下,然后说,“湖水在说话,树叶也在说话”。你说他贴近王羽佳了吗,其实还是没有,这种时候他们体验派只会说一句,爽啊。

虽然是个体验派,但是王羽佳并不是一个很容易打开的人。弹幕都在讨论,她到底在哈哈大笑些什么,我觉得她在掩饰内心更丰富或者更敏锐的一些东西,或者说她是一个心理防御很强大的人。她说她台下的生活有很多挣扎,她说她几乎没有朋友,她说她不信任别人,因为她不知道别人接近她是因为她的价值还是因为她这个人。她说做一个演奏家极度孤独,她说每一年都在学习如何容忍生活,这些只言片语让我感觉她并不完全是表面表现得那么阳光爽朗。不过这也不意外,suffer是每个艺术家的必修课。王羽佳说,种葡萄的时候需要刻意不给葡萄浇水,这时葡萄会挣扎,越挣扎它才会把根系扎的更深。这就像贝多芬,痛苦才让他具有深度。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