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十八岁告白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其实如果全是百元钞票的话一万块没多厚，但是因为里面有二十五十的，所以纸封格外厚实。张小满家里没人，也没留下什么财产，这些钱是他特意攒的，也不好说是不是聘礼，反正觉得确定关系的话还是得正式给曹信点儿东西压腰。这一万块里有他给人扛包搬砖的钱，有他洗碗做工的钱，也有他收垃圾卖瓶子的钱，但其实卖瓶子的钱不能完全算他自己赚的。

张小满在此之前没想过那个漂亮干净的小少爷会一边踩瓶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张小满你可得早点儿攒够钱来娶我。曹信的聘礼里面有一部分是他自己赚的，张小满这一年少踩很多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