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雨骑驴过剑门的梗确实是表现了中国当代长期国泰民安时期,大部分文科知识分子们所治的学问越来越脱离时代,越来越脱离现实的一个窘状——虽然作为当事人,他们自己一点儿也不窘。
这么一位老教授,看他早年又红又专的经历,应该也是入了党的(此处存疑),在当年党和国家处于艰苦奋斗时期,还是保持着一颗红心的,但却在党和国家处于雄壮崛起,几乎碾压全世界的时期,人完全活蒙圈了,甚至对中国新工业文明中的处于世界最顶尖产品高速铁路都持有负面看法,看来他治了一辈子的学问,最后根本无法解释现实了,而其人呢,又被体制的“富养”养成了这么一个如此矫情如此糊涂的人。
小而撒娇是为鲜嫩,老而撒娇是为腐臭。
之所以说他是老撒娇,因为在他的内心里明明比谁都知道坐高铁要比骑驴舒服得多,否则他干嘛不自己买头驴骑着去旅行呢?但是,我之所以说他的学问已无用,因为他所学的学问根本无法与飞速发展的现实生活对应起来,在哲学上应属于落里了形而上学的坑里出不来了。
甚至从科技文明的某种意义上说,他现在居然把高铁和驴倒置过来,其实就是一种反动,这种言论如果漫散开来,如果不得到及时的驳斥和制止,很有可能会破坏真正的社会进步,正如数年以前曾经有河南媒体人公开叫嚣,还要让中国高铁放慢脚步等等人民,事实上那种言论确实延迟了高铁建设的速度,背后其实是带着明显的意识形态战的色彩。
而从更根本上说,抛开这位老教授个人,还是因为中国的文科大学和文科院系,还有文科大学的教授们都养太多了,他们在这个激烈竞争的时代活得太舒服了,在这个全民都在卷的时代,他们躺平了依然活得很自在,对现在的中国社会来说,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本来就是阑尾一样毫无用处,阑尾如果维护不好,是动不动就要发炎的东西。
我有个建议,比如国家教育主篇机构可以把现行的文科大学、文科院系和文科教授副教授的编制(名额)打七折,然后搞各种各样的竞争机制,比如对教授们可以搞四年一竞聘,最多连任两届,能让大家找到一种争当美国总统的感觉,教授如果退休了,要向国家交回教援名份,终身制是绝对错误的。
今天是毛主席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84年整年,今年也是文革60年,和毛主席逝世50周年,老人家可能没想到,他不在半个世纪了,中国知识分子里的那些“牛鬼蛇神”意志不但没有丝毫减少,而且还可能正在猛烈地增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