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咪#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是分开睡的,沈宗年在上楼前,用一种复杂又晦暗的目光看了谭又明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在期望对方能主动开这个口
可谭又明却好像没有接收到男人的信号一样,跷着优越的长腿在沙发上晃晃悠悠,把手里的品牌方杂志翻过了一页,桃花眼微垂,眼尾勾着点漠然,像是在回敬着沈宗年白日里的冷淡
沈宗年脸色微僵,只好收回眼神,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谭又明起床,没有再去找沈宗年,打算自己做饭给自己吃
结果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热腾腾的粤式早点,沈宗年知道自己做的谭又明不爱吃,又没办法真的看着少爷为了弄口吃的亲自下厨,只好打电话叫了师傅来家里厨房现做
桌子上还放着一杯冰柠茶,是沈宗年做的,他觉得,现在的谭又明也许会喜欢
谭又明很给面子地捏捏那根吸管,凑近到唇边抿了抿,清爽的柠香沁人心脾,一口下去,谭又明的眉目都舒展了,看来这个沈宗年家常菜做得很一般,柠茶还是做得相当合他心意的
今天一桌的菜谭又明每样都尝了几口,沈宗年一边动筷,一边觑他的脸色,见他吃的比自己刚来的那一天要多,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
沈宗年收盘子洗完碗后,谭又明从房间出来,瘫在沙发上,捏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冷清的家里终于多了一点热闹的气息。
沈宗年去洗了点水果,切好摆盘放在茶几上,叉上几根牙签,往谭又明面前推了推,便顺理成章地在谭又明身边坐下了,不过谨慎地隔了一点距离,像条只会被猫讨厌哈气又忍不住亲近它的败犬。
谭又明虽然饱了,但还是吃了块哈密瓜溜溜缝,随意道:
“你是从哪一天穿过来的?”
沈宗年没想到谭又明会直戳了当地开口,身子一下子坐直了
等了半天没听见回答,谭又明又塞了一颗红葡萄,腮帮子鼓动着看向沈宗年,脸色挺正常的,只是莫名感觉他整个人很僵硬
谭又明很清楚,话越少事越大,这一条放在沈宗年身上屡次得到了证实
谭又明脑子里闪过那几年沈宗年和他决裂的种种片段,顿时胃口全无,连水果也不想吃了
他把手里的果签放下,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倏然抬起鸦色的长睫,直勾勾地盯着突然沉默的男人,桃花眼的形状显得凌厉又冷漠:
“沈宗年,你给我老实交代。”
沈宗年无声地攥了下身侧的拳,脸色也冷峭起来,静了几秒,他才兀地开了口:
“那天,是谭老爷子的寿辰。”
———
“沈宗年,我订婚不会请你。”
“也好,谭又明,不要请我。”
——
谭又明终于明白了,现在的沈宗年冷漠阴郁的气质是从何而来,对他怪异又隐隐散发着抗拒的态度,也终于可以得到解释
谭又明闭了闭眼,像是回忆到什么,脸上的血色微微褪去了些许,淡色的唇也紧抿着,他靠回了沙发背垫,只留给沈宗年一个漂亮的侧脸,不声不响的样子,看着很让人心疼,沈宗年仅仅是看了他几秒,心里就被谭又明磨成了泥
谭又明还是不说话,冷峻的男人再也维持不住脸上漠然的面具,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要去抓谭又明的手,好好揉搓着捂热,谭又明却率先起身离开,正好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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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谭又明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晨跑
小镇虽然不大,也不是旅游旺季,但还是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游客
谭又明跑完步后,去买了一杯咖啡,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准备等会儿去电影院看电影。
谭又明看着是平日里喜欢被一群人众星拱月似的围着,并且一颦一笑能够轻易引起众人注意的人,其实他也享受独处,即使沈宗年不在身边,也会过得相当自在,并不觉得一个人晨跑或者去看电影有什么问题
晨跑能够把烦人的事情短暂地忘掉,谭又明垂着鸦羽一样的长睫,慢吞吞地在长椅上喝着咖啡,晨光照在他脸上,显得他那运动过后的脸很有血色,漂亮得惊人
这时,一个男声从他头顶响了起来:
“这里有人吗?”
谭又明抬眼一看,是个年轻男人,标准白人长相,金发碧眼,带着几分侵略性,他穿着运动短袖,颈间浮着一层薄汗,应该也是刚刚运动完。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谭又明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手机
“不介意。”
谭又明对不感兴趣的人话总是不多,他简单敷衍了几句,那个年轻的男人反而更缠着他不放,谭又明烦得要死,却被对方攥住了手腕
谭又明低头一看,也愣住了,忽然发现他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瘀痕,似乎有人曾用力扣住他的手腕,力度之大,让人在青天白日联想起怨气深重久久不散,势必要在美人白嫩皮肤上留下五道青黑指印的厉鬼。
艾德礼看着美人脸上略微纠结的表情,立刻压低声音,朝他凑近了一些:
“谭……你需要法律援助吗?”
这痕迹看着像家暴。
谭又明抽回了手,冷淡地说
“谢谢,我不需要。”
谭又明走后,艾德礼刚要转身离开,就碰到了一个身材高大,五官英挺的亚裔男人,对方绷着脸,黑色短袖露出精壮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微微隆起,看着就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男人微皱着眉,抱着双臂,用简洁的英文对他冷冷出声:
“你似乎对我的妻子很感兴趣?”
#沈宗年谭又明# #我笔下的世界线#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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