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狲地板打蜡
26-05-06 20:49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炎氏乱炖·金缕衣】第一章:金缕第一

Note:请务必做好你目之所及的角色都可能有一腿的准备(all望打底),本文非常狗血恶毒封建三观不正,作者并不为此道歉,请不要曲解作者的观前须知,我要强调骂我是要打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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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做人小老婆实在是太难了。

炎武听见拉扯的声音和木牌落地的响声,火苗噼噼啪啪的也在他耳边响,他呆站在那动不了,火尖几乎舔到他脸上来他也动不了,他感受不到热,感受不到痛,满眼都是红,父亲的笑声让他眼睛和耳膜都充血,除了这些声音,他还听得见自己血流的声音,父亲的笑声隔得不远,但很空,像一阵穿过胸膛的风:“……你不是在乎她吗,那你就让她看着吧,让她的在天之灵就这么看着!”

粗重的喘息,情欲的厮打,痛苦的尖叫,另一个人说了什么,炎武听不清,他身上没有伤口,全身的血却仿佛已经流光了,隔着烧坏的窗纸,他看到一双好斗的阴阳眼,因为挑衅的情绪而睁的很大,长着阴阳眼的男人捧着父亲的脸,柔情蜜意,一字一顿:“你,就,是,个,疯,子,陛下,魏皇后走得好,这都是你活该。”

父亲笑得更厉害了:“我怎么疯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这都是拜你所赐啊,爱卿!——你也骗我,为什么你也骗我?”

他们拥抱的像一对爱侣,父亲的嘴唇贴在对方的咽喉上只有片刻,片刻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撕咬对方的动脉血管,被撕咬的人不耐烦地仰着脖颈,似乎当场死去也觉得无所谓,两个人嵌合在一起的下身只露出交缠的腿,都被火焰映成暖色。

父亲和自己长得好像。

炎武冷得发抖。

他应该提剑进去,把他们两个穿个对胸,但他动不了,也没有手拿剑,腰间的赤霄软弱的像一条死蛇,他的手在干什么?他紧紧捂着炎礼的脸,几乎要把心爱的弟弟憋死,可是捂住了眼睛就没办法捂着耳朵,炎礼一定把那些污言秽语听得很清楚,那些不该让他听到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他这个做大哥的太没用了。

火烧得好旺,母亲的牌位会不会已经烧成了灰,一把捡不起来的、和其他的木头灰混在一起的灰?

魏彦吾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心还跳的很快,睁开眼睛抬头看,是东宫的天花板,是自己少年时总是盯着看的天花板,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少年时代,直到床边的女孩子唤回他魂不守舍的心神:“你醒了?”

他侧眼看过去,女孩子穿着白金色的太子常服,正在床边的小桌旁温书,她一边读书一边吃包子,谨慎地不让油点落在书上,说话的时候也没看他,顺手递给他半个还带着自己齿痕的包子,魏彦吾接过来,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女孩子没听到动静,才偏过头看他,眼睛落在包子上,魏彦吾吃了,女孩子才不看他了。魏彦吾忽然发觉自己真是人老了,老得可以随便让个女孩子安排自己,虽然说这女孩子也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她是皇太子。

太子又说:“你睡在祠堂里,我担心你着凉,就让人把你拖回来了,你的外袍搭在屏风上,嗯……”她沉吟了一下,“你到屏风后去穿衣服,快到我念书的时辰了,老师要来了,别人看到你在我这,这不好。”

魏彦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有人敲前门的声音,太子从凳子上跳下来去开门,魏彦吾以自己都想不到的敏捷掀开被子躲到屏风后,一把拽下了自己的外袍,太子和敲门的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魏彦吾屏住呼吸。他觉得这很奇怪,因为敲门进来的人说话声音实在太年轻,是伴读吗?如果是伴读,年纪是否又过大了些,这人听起来明显是个成年男人。

“对不住,我来迟了,这阵子太忙了,忙忘了忌辰,早上想起来才去匆匆上了柱香,今天上午有别的活指派我,我在你这喝口茶就走,下午也不过来,还有我明天得告个假去扫墓,你想看什么就看点什么,我回来了再跟你讲……啊,你又不叠被子。”

吞咽的声音。

太子说:“早上起晚了,一会儿就叠。你也不嫌累,月月都去,虽说是你的未婚妻,但你又没见过那个姑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尽心。”

年轻人温柔和气地回答:“那是我没过门的妻子,殿下,这是我应尽的礼数。”

应该是伴读,魏彦吾想,对老师不应该这么没大没小,所以作为伴读来说年纪太大了,他应该提醒提醒太子,如果要找个人陪着念书,最好还是找同龄人,他小时候跟炎礼一起念书的时候进度都不一样,哪怕他们只差了三岁。

太傅才不管他们的进度不一样,他对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严苛要求,炎礼因为年纪小和天分不足而学得吃力,于是总被太傅责罚,手心被戒尺打得通红,炎武看着心疼,想要至少替弟弟分担分担,却遭到了更严厉的责骂,当时还不是太傅的陆太傅是这样说的:“武殿下如今是太子,未来是皇帝,礼殿下也会在殿下成为皇帝的时候成为亲王,辅佐这个国家的正统,这难道会因为你们二人的年龄差有所改变吗!”

炎礼一度因为太傅的严厉而很惧怕去御书房上课,妈妈看过了炎礼手上的伤,鼓足了勇气向父亲要求垂帘,她不是性格坚强的女人,太傅也不是可以被轻易说动的老师,炎武不对妈妈的存在能对太傅产生影响抱有太大的信心——太傅要炎礼伸手的时候,妈妈窝窝囊囊地推倒了一个花瓶,太傅哭笑不得地停住动作,侍子理所当然的冲进来看皇后有没有受伤,这一通兵荒马乱过去,自然要打也打不得了。

确实是窝囊招数,但有效,炎武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不过好在炎礼松了一口气,炎武转过头,看到妈妈似乎隔着帘子冲他们眨了眨眼睛。

他隔着屏风看在窗前对坐的年轻人和太子,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忽然说:“如霜雪之将将,如日月之光明,为之则存,不为则亡。”

太子笑的有点得意:“国无礼则不正。 礼之所以正国也,譬之犹衡之于轻重也,犹绳墨之于曲直也,犹规矩之于方圆也,既错之而人莫之能诬也。我就知道你一大清早来是为了考我背书。”

年轻人好脾气地笑了笑:“好啦,指望罚你抄书的算盘落空了,我走了。”

太子站起来把年轻人送走了,在路上还说了几句听不清的笑,魏彦吾穿好外袍从屏风后绕出来时,太子已经回来了,她正弯着腰叠被子,明亮的阳光照映在她光洁的脸上,看起来几乎就像一尊玉人那样光润美好,他想了想,最终决定有没话找话的嫌疑就没话找话吧:“这是你的伴读吗?是否年纪稍大了些。”

太子抬起头,眼神也安静地像凉玉:“他是我的老师,父亲。父亲要是不知道——他是汤太傅的重孙,比我大九岁。”

魏彦吾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强迫自己去对视:“那也太年轻了。”

太子平和的回答:“母亲认为一个年轻的老师至少不会打我,他有点瞎操心,太傅教我写策论的时候没打过我。老师不教我写策论。”

魏彦吾说:“你怨恨我吗?”他自己都惊讶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怨恨我吗?时至如今你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父亲,不仁不孝,欺君妄上,我离开你很久,我离开我的血亲很久,乱伦通奸甚至是我最小的罪名。

太子的眼神还是很安静:“老师说人各有命。”

魏彦吾说:“你的老师太悲观了。”

太子说:“我也这样认为,”她顿了一下,像小兽那么看着他,魏彦吾发现眼神里的安静是满溢出来的好奇:“你为什么选择魏这个姓氏?”

魏彦吾调动脸上的肌肉,竭尽全力露出一个笑容,他只希望自己笑的别太吓人:“这是母亲的姓氏,我的母亲出身丹燕魏氏。”

太子说:“听说大魏后生下景公主后就去世了,母亲说我和祖母长得很像。”

魏彦吾说:“是很像,但她不是那么死的。”

早晨的阳光抚摸过东宫的窗棂,太子的整张脸几乎都暴露在华美灿烂的阳光下,她是个秀美的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太子没有传闻中那么英气。魏彦吾没发觉自己的眼神是那么贪婪,他的魂魄都在渴望去触碰这个女孩子,如果他是一个失职的父亲,那么这个举动还可以出自情难自禁,但他是龙门魏公,无故惊吓太子便有以下犯上之嫌,于是他克制着自己,继续说:“她三十六年前死于急性矿石病发作,皇陵里母亲的棺材是空的,母亲葬在龙门。”

魏帅的独女叫魏子诚,她嫁给了真龙炎云,度过了无悔的一生,埋葬在龙门。她死去的时候,丈夫已经死去四年了,她和丈夫同等幸运,临死前有长子陪伴,只不过长子握着她的手,面对她的丈夫时,长子握着自己的剑。

在大炎的皇后,真龙的妻子之前,她是魏子诚。

魏子诚咆哮道:“你真是疯了,老天爷怎么没把我生成天罡命克死你!我警告你,你再敢动武一根手指头,我一定——操你祖宗的——杀了你!”

炎云拉开门,他压着火,似笑非笑:“谁家儿子不挨打?你去啊,随你便,无所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操我祖宗算什么本事。”

魏子诚上前一步去拎炎云的衣领,炎云低下头看她,女人眼中怒火滔天:“别以为我不敢!”

炎云冷笑一声:“你敢得很,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添堵——”

门一开是穿堂风,对峙的男人和女人隔着一张棋桌,门外的禁军一声不吭,莲座上的龙神无谓的垂眸,里面榻上躺着的男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他盯着头顶想了想,最后还是站起来了,他站起来慢吞吞的往外走,脚步声不重,男人和女人同时侧过头看他走来的方向。

这个人相貌很清俊,前额的头发披散着才显得不精神,嘴角是被利器割破的伤,敞开的胸口或青或紫甚至还有鞭痕,魏子诚看了更生气了,伸手抽了炎云一个清脆的耳光。禁军们像鹌鹑似的不吭声,这一记耳光就显得格外的响,炎云面无表情的看她,脸都没偏一下,他在等那个人的反应,魏子诚也在等。

那个人站在那,神情冷肃,默默无言,炎云先等不及:“望卿?”

望说:“滚出去打,烦死了。”

魏子诚表情从怒不可遏飞速调整到楚楚可怜:“他是不是打你了?他就是个王八蛋!你身上又是伤上叠着伤……”炎云打断她:“他乐意,你情我愿的事,管得着吗你?”

魏子诚回过头吼他:“我是皇后!”

望拉了拉自己的衣襟,警告地看了魏子诚一眼,这一眼很柔和:“你们俩都滚,禁军呢,死了吗!”

炎云说:“都死了。我不滚,凭什么我滚?”

望看向门外,禁军像死了一样不吭声。

望压抑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他就地盘腿坐下,腰还痛的像要折断一样,他的腰用力过度了,怎么都难受,膝盖也疼,炎云折腾他是奔着把他弄死去的,每一次都是,他每一次从床上爬起来都觉得自己是大病初愈。望真没心情调解这对王八蛋,魏子诚配炎云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大风起兮云飞扬,拉特兰炮兮轰他娘,不幸的是望是楚人,他是被轰的那个,真轰上岁了那还好了。

望说:“把你的混账话收回去。”

魏子诚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话,她嘴硬:“哪一句?我不该操他列祖列宗?”

望说:“天罡命的那句。马上。”

魏子诚老老实实的:“哦。”她还有点不服气,撇着眼睛看望,望严厉地看着她,她才不甘不愿地说:“我收回。”

他们那时候也只是争吵而已,岁月的伟力不会让一对夫妻只是争吵而已。

刚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兴高采烈地回忆:“我当时跟云说,我恨不得生一条天罡命克死他!”

绩骑在马上,放声大笑:“不觉得自己说话窝囊吗?当个孤星天煞克死老公,亏你想的出来。”

魏子诚心满意足地说:“我没有办法呀!时至今日,我仍然是这样想的!我那些情人没一个靠得住的,都是狗熊,到头来还是二郎最靠得住。”

绩脸上还露着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情已经变了。

二郎啊。

二郎二郎莫先起,玉门玉门隔云水,朔才这么叫,他还从不在弟妹们面前这么叫,绩是自己听到过,这个称呼都让她喊……就在这掐死她了事吧?

不行。

他不无阴郁地想着,魏皇后是二哥交代给他的第一件差事,他绝不能办砸了。就算是灿烂美丽如斯的女人,也总有一天会变成冢中枯骨,天地之间唯有美丽如露水般短暂,会变成一块石头和一个土坑。

鲤推着望去龙门的公共墓园,他只用一只手推轮椅,另一只手抱着一大捧郁金香,脑袋上还理直气壮的坐着一只云兽,他们走到一块碑前,碑上写着:慈母魏子诚之墓。绩做事很细致,用什么纸钱和写什么碑都是仔细挑过的,办他亲爹的葬礼也不过就是如此了,他连埋骨的土都亲自摸过。

天色晚了,还没那么晚,太阳还是橙色的,天空还是浅蓝,鲤把花放上去,回过头问望:“这埋着谁呀,您月月都来看,上个月咱们来过一回吧,要不就是我忘了。”

望凝视着碑文上的刻字,随口道:“先皇后。”

鲤哽了一下:“二公子就是爱开玩笑啊。”

望说:“我跟你开玩笑?”

鲤彻底哽住了,望耸了耸肩,他伸手去摸石碑,石碑上微微带着暖意,它过分的吸收了白天的阳光,望说话说的接近自言自语:“我弟弟做事很妥帖,小橙子——我骗你的,这埋了一只笨蛋橘猫,一天到晚除了发疯就是傻乐,后来老死了。”

鲤转过头盯着他,先叹了口气:“奴才没不信,娘娘,奴才就是想不到娘娘是怎么做到的。”

望说:“你是想问这个吗。”

鲤靠着石碑:“我们家当年的事儿,跟二公子您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这几天我没事就琢磨这件事,琢磨的睡不着觉。”

望说:“没有。”

鲤挑了挑眉:“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啊,真的,真有的话我不怪你,真有我就去买八千一只的螃蟹给您清蒸。”

望伸出手,云兽跳到他的手臂上,轻巧仔细地扑到主人怀里来:“我弟弟是破产了吗,你克扣我的伙食,我没干混账事,还不配吃好螃蟹了?”

鲤说:“能吃。顺便一提,娘娘,您的一日三餐走的是礼先生的账,不是大东家,您不知道啊。”

望沉默片刻,说:“怎么走?”

鲤靠的更舒服了点:“给了我卡,花多少划多少。”

望冷冷地看着他,鲤快被他看的不自在了,试探着问:“心疼啦,娘娘?”

望才说:“不吃螃蟹了。买条东星斑。”

鲤说:“哎呀,还是吃吧,主要是我都收拾好了呀,而且您喜欢吃是不是,我也跟您沾沾光,不过那螃蟹就非得清蒸吗?”

望说:“清蒸螃蟹不容易做坏,只要螃蟹本身好,兄长都找不到灵机一动的地方。”

鲤继续试探:“那,东星斑?”

望冷声道:“老子是他小娘,他该孝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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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