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失忆后,非要让我和他结婚
4.
“喜欢需要什么理由,就像是你和原炀之间,你讨厌他吗?”沈昂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所以他干脆做出了一个等量替换。
顾青裴被他问的一愣,喉结微动,却没答上来。他下意识想说“讨厌”,可舌尖抵住上颚,却又怎么都吐不出那个两个字,其实细想想他为什么会同原炀到这个针锋相对的地步,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宋旭远抬眼看向顾青裴,目光沉静如古井,他太了解自己的朋友:“青裴,你太习惯用理性筑墙,所以在你这儿感情就像是待解的数据,你总是没办法第一时间感知到。”
“可是……”顾青裴想辩驳这不是原炀该喜欢他的理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他好像太过在意原炀的喜欢。
病房里原立江两口子正陪原炀输液,刚刚回来时就只看见原炀一人百无聊赖地躺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看见是他们,才稍稍坐起来一点。
“青裴回去了?”吴景兰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手上把刚刚剥好的水果递到原炀嘴边。
原炀咽下去后才“嗯”了一声,目光却飘向门口,慢悠悠的开口:“吓跑了。”
他这话惹得原立江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保温杯:“什么叫吓跑了?你又和人家吵架了?”
原炀垂眸盯着输液管里缓慢滴落的药液,一滴、两滴……药液坠入透明管壁,发出极轻的声响。他忽然抬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能和他吵什么,我又没记得多少。”
吴景兰的手顿在半空,果肉悬在原炀唇边,像一枚凝固的问号。她指尖微颤,最终还是强压着把果肉轻轻放回盘中,转身去倒了杯温水。
“你们聊什么了?”原立江还是好奇,毕竟依照顾青裴的性格,不管怎样都不可能主动离开得这么干脆。
原炀状似在思考,慢悠悠的吐出一句:“他问我记得多少,我就说‘记得他那时候骂了我好一顿’,然后我说我喜欢他,他就走了。”
原立江和吴景兰的动作都因为他这一句齐齐僵住,空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良久两个人才缓缓对视一眼,吴景兰喉头滚动,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喜欢青裴?”
原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输液管上,药液坠入寂静里,一时间连呼吸都在寂静的病房里变得清晰。他忽然笑了下,那笑很淡,像雾气掠过湖面:“我从高中就喜欢他了。”
“你们两个没可能。”原立江声音低沉却带着笃定,“顾家不会轻易让他与人交往,更遑论你还是个男人。”
原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输液针管的胶布边缘,胶布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垂眸看着那点青色,像在确认某种存在,又像在丈量它与心跳之间的距离:“爸,我其实一直都清楚的……可清楚,不代表能放手。”
“原炀,我们两家的关系虽然不错,可说到底在商业上向来是利益优先,感情不过是锦上添花。”原立江顿了顿,“更何况这两年你和顾青裴在商场上斗得不可开交,两家的合作项目几乎全部中止,说一声对家也不为过。”
原炀指尖忽然停住,胶布卷边被他轻轻按平,看向原立江时眼里带着茫然:“爸,我为什么要和他斗?”
“……谁知道你自己发什么疯!”原立江一怔,手里的保温杯盖“咔”地扣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亲手把顾氏的合作案搅黄,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微小说大赛##奇思妙想##原顾#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