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脆脆酥 26-05-16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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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

“现在知道疼了?”
原炀沉着脸,“以后你再敢拿命开玩笑,我就……”

不能囚困也不能罢官,还能如何?

见原炀卡顿,顾青裴壮着胆子推开他钻进被子里,“陛下……我困了。”

“困了?刚才不还生龙活虎的折腾吗?”

“刚才是刚才……”
顾青裴小声嘟囔了句,悄悄裹紧被子只露一个头在外面,眨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看原炀,“陛下刚说过,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逼迫我的。”

“我有说过吗?”
原炀抬手落在被子上,隔着被子轻轻抚上顾青裴的腰,“不记得了。”

“陛下一言九鼎!”
顾青裴气鼓鼓的往床里面顾涌躲原炀的手,“若是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反悔,简直就是……就是小人之姿!”

“你就是料定了我舍不得伤你。”
原炀捞起顾青裴的腰,将他从被子里扯出来按趴在床上,高高举起手。

察觉到身后一凉,顾青裴心里直发慌,“我还病着……不能……”

啪!

响亮的一巴掌落下,打的顾青裴全身紧绷,炸毛狐狸似的回头,“陛下!你不讲信——”

又是一巴掌。

“我只说过不会逼迫你阻拦你。”
原炀常年习武一手粗糙厚茧,下手毫不留情。起初是想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小狐狸精,让他听话一些,可几巴掌下去火不仅没消反而更燥了。

顾青裴回头时眼里含着泪的模样更是让他想起了第一次。

见铁掌停下,顾青裴以为结束了,然而下一秒被打的涩痛的地方突然传来温热的吻。

顾青裴真要羞死了,再次将脸埋进棉褥里不肯抬头,在心里把原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次日,顾青裴罕见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起身时发觉脖子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纯金的免死金牌,拴着绳子挂在他脖子上。

床边矮桌上还压着原炀写的话:「纯金的,不怕摔。」

顾青裴抿了抿唇,捂着金牌贴在了胸口。

他知道原炀是真心待他的,这份爱,沉重而又热烈。

待一切落幕,他愿意长久的伴在原炀身边陪他终老。

御书房内。

原炀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奏折,大殿中央铺了一地的碎瓷片,跪在上面的人膝盖汩汩流着血,脸色煞白却不敢吭声。

一炷香燃尽。

原炀合起奏折砸在瑞王身上,“你可知罪?”

“陛下!城西的私兵是孟骁养的,臣全然不知情!”瑞王冷汗哗哗往下流,声嘶力竭的辩解,“臣与父王矜矜业业为朝,从未有过二心!陛下明察!”

“既如此,朕便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原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缓声道,“你在民间门路广,可听说过能让男人产子的生子药?”

发布于 辽宁